他看我背着柴火回来,对我说:「你的头髮乱了。」
我下午出去劈材了,头髮自然有点散乱,有点挡住了我的视线。但我现在手上有点脏,所以也没有整理头髮。
没想到宿傩居然说:「你现在不方便,我帮你梳头吧。」
「你会吗?」我有些怀疑。
「上次我看那个卖簪子的女人给你梳了一遍就学会了。」
他不屑地反击着我的质疑。
我走进了他的房间,决定让他试试,看看他是不是在吹牛。
没想到他确实学会了。他的手在我的黑色的髮丝间穿梭,最后用髮簪稳定住了我的长髮,「好了。」
「....谢谢。」
我摸了摸头髮,对着镜子看了看。
没想到他梳得还挺好看的。
成群结队的鸟群飞过蔚蓝的天际,显得自由而无忧无虑。我看着在墙上刻下的日期。已经三个月了,约定的时间已到,而明纱还没回来。
是和入间玩的太开心了忘了时间,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看着盒子里剩下的寥寥无几的珍珠,我的心里有些忧虑。
晚上,我拿着珍珠入睡,祈祷看到明纱的现状。
月光如水,沿着窗沿洒在木地板上。
我看到明纱眼神空洞,望着窗外,脸上满是悲伤与怀恋,好像一朵枯萎的花朵。最重要的是,我看到明纱赤/裸的双足上缠绕着沉重的锁链。
我醒了过来,顾不得多想,直接来到宿傩的房间,把宿傩叫醒说:「走。」
「去哪?」
突然被我叫醒,他迷迷糊糊地说。他现在这个样子比他平时的样子看着顺眼多了。
我吐出两个字:「京都。」
听到这个地点,他的脸色变换了几下:「你就这么想让我快点去送死吗。」
「你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带着。」我转身就要离开去我的房间收拾东西。
宿傩突然对我说:「喂,优子...」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要是你把我放了,我可以允许你做我的女人,以后像那天你买的那种簪子你随便摔着玩都可以。」
原来他还惦记着这件事,那天买簪子时身上没有钱,觉得丢了面子。
...从做他的侍从变成做他的女人了吗。
很可惜,对我没有一点诱惑力。
第50章 记忆:平安时代(6)
「你喜欢我?」
我盯着宿傩的眼睛,没有顾虑地直接问出了口。
不是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做他的女人。
但是他有受虐癖吗。我可是经常拿棍棒教育,并且监/禁他的存在。
果然,宿傩否定了。他移开视线说:「嘁,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么暴力的女人...」
我直接打断了他:「哦,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
宿傩沉默了。
见他不说话,我继续对他说:「明纱出事了,所以现在我要去京都找她。为了防止你趁我不在乱跑我才带着你监督你。至于找咒术师讨论怎样处理你的事,等找到明纱后再说。」
「如果我身上的束缚延长了,你还是会像现在一样一直管着我吗?还是说,你想直接让他们想办法封印我?」
宿傩盯着我的眼睛一动不动,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
「...龙女庙也不差你这一张吃饭的嘴。」
虽然宿傩说他自己说他是杀光了他家里人跑出来的,但是我并没有看到过他杀人的实感。就算是只小狗相处这么几个月也处出感情了,我内心深处也心软了。
听到我的话,我看到宿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勾了勾,但是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会带着他在身边,一直延续不让他伤人的束缚。
我关闭了龙女庙,写下告示,表明最近龙女庙不会再开放。然后来到在集市上买了一辆马车,和宿傩用马车赶路,晚上累了就在树林里休息。
因为害怕宿傩逃跑,我和他睡得很近,这样有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能惊醒。
宿傩也不认真睡觉,一直翻来覆去,最后居然无聊地玩起了我散开的头髮。我也不管他,直接睡下了。因为休息的时间很宝贵,明天还要抓紧时间赶路。
我在宿傩的旁边睡着了,半夜我发现宿傩倏忽抱住了我的腰,顿时清醒了。我看着他的脸,借着月光观察,发现他的眼睛还闭着。
应该只是他睡着了无意识的举动吧。
我没有管,转身继续睡下了。
太阳占据灰蒙蒙的天空,天空又被晚上染上夜色。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遇到同行的马车,我心里还有点疑惑。
又一个晚上,我在周围都探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异样,我和宿傩准备就在这里休息。
宿傩却说:「等一下,好像有咒灵往这边来了。」
但还没等我们看到咒灵的身形,一个身影闪过,咒灵发出悽厉的叫声,就以及消散了。
一道冰冷的男声在此刻穿过我们的鼓膜:「你们两个不知道最近这条路上晚上有妖怪出没吗,还敢走这条路。」
一个白髮男子坐在我头顶的树上。他的眉目如画,轮廓清晰干净,一身白衣似雪,清冷的黑眸注视着我,看不出情绪。
我感知到男人身上的咒力。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