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还行是他饿了什么都觉得好吃吧,我给他随便做的鱼肉甚至没有放什么调料。

「不可能。」

我态度坚决。

我曾用明纱的珍珠预知过,这个粉发少年,他未来束缚失效后,可能会成为诅咒之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身上的束缚,应该是在他出生之时就有存在的,是一种很复杂的束缚,我可以接触到的书上没有记载过。

我准备等三个月,明纱回来了后,再带他去京都,看看京都的大咒术师知不知道怎样延续这种束缚。

粉发少年也猜到了我的答案,他也不强求,转换了话题说:「我要洗澡,晚上。放我出去,女人。」

他到这已经快一个月了,期间一次澡也没洗过,确实应该已经到他忍耐的极限了。他不提醒还好,此刻我站在窗前,也隐隐约约闻到了一点酸臭味。

必须让他洗澡了。

「...想要洗澡,就别叫我女人了。」

一个比我还小的男孩整天女人女人地叫我,实在是感觉有点膈应。

「嘁,可恶的女人,竟然敢威胁我。你还不是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平时都是喂喂地喊我。」

平时把粉发少年当不听话的小狗喂,每天关着,听话了才随便给点饭吃,确实一个月了也没问他的名字。

「...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宿傩。」

「姓氏呢?」

宿傩短暂地沉默后,喉咙间溢出阵阵笑声:「姓氏不重要,反正那叫我的姓氏的那家人也被我杀光了,谁让他们跟你一样,一直关着我...」

还是弒父弒母的恶种,没救了。

「餵…我叫你优子行了吧,不准走!」

我本来不想给他烧水,但我怕他自己来会把我的厨房也毁了。所以还是亲自帮他烧了一桶水,告诉他:「澡豆还有其他清洁的东西都在那个木椅上,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快洗。」

我监督着宿傩洗澡,看着外面他换下来的衣服,想到这些衣服他穿了一个月,我都不想碰,直接给他丢了。

宿傩发现了我的动作,跳脚道:「你把我衣服扔了我穿什么!」

「只有先穿我的,明天去给你买。」我把我的旧衣服递给宿傩。

宿傩瞳孔地震:「你要我穿女人的衣服?」

「不穿就光着。」

我可不会惯着他。

「你确定要盯着我换衣服吗,优子?」

他的头髮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虽然年纪尚小,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却已经成型,莹莹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隐隐烁光。

我用古井无波的眼神看着他的身体,好像看着一坨平平无奇的猪肉。

「真是无趣。」

没办法,宿傩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穿上了我的和服。

但他穿上后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说:「袖子这么宽,还挺舒服的。」

后面这段时间宿傩好像学乖了,语言也变得有礼貌多了。我心情好时就给他做好吃一点的饭,按时间过一段时间就放他出来洗一次澡,有时候也会跟他聊几句。

虽然宿傩有时候很吵,但是我一个人孤寂惯了,突然身边多了一个人,也难免逐渐跟他熟捻起来。

宿傩所会的术式都是与生俱来的,与杀人相关的暴力术式。我给了他几本书,书上是一些没有什么伤害性的偏实用的咒术,让他可以平时打发时间看下,也不会增长他的威胁性。

春日的午后,樱花在阳光下飞舞,浪漫得好像一副画卷。

我在餵养明纱留下的会发光的水母,宿傩照常趴在窗台问我:「优子,你每三天都会有一整天不在院子里,晚上才回来,是在干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问起我这件事,虽然他应该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我出去的这个频率。

我:「我在倾听别人的故事,帮助受苦难的人们。」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他疑惑道。

「没有,只是出于我对别人的承诺。」

和明纱的承诺,我在等她回来。

宿傩对这个话题突然感兴趣,问我:「和谁的?」

「龙女,我的朋友。她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我答应她帮她收集愿力。」

「怪不得龙女庙里没看到龙女,只有你一个人。我想去看你在前面怎样收集愿力的。」

见我又要拒绝,他马上保证:「我不会跑的。你可以跟我立下束缚,我不会伤人,让跟着你可以自由活动。我都已经被关两个月了,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优子。」

这段时间他应该发现我吃软不吃硬了。

我想了下,龙女庙有我再次加固的结界,有时候每次都要我亲自去他的房间给他送东西也麻烦,我也就答应了。

束缚达成了。

我感觉我和宿傩之间连接了什么。

被我放出来后,他第一时间就来到我平时在庭院里为餵养的水母面前:「我还以为你这么宝贵,天天一直盯着是什么东西,结果就是一些小妖怪罢了。」

我正色道:「你不能伤害它们。」

这些都是明纱之前精心餵养的。

「我对捏死蚊子的事情也没有兴趣。」

他移开了视线。

晚上第一次和宿傩面对面吃饭,我还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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