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嚎叫。
随后大量士兵如潮水般涌上阁楼,楼梯口两个带棍的护院麻利的解下自己的短棍丢在地上,举着双手跪好,很显然曹平发的月钱不值得他们拼命。
大量带甲士兵涌入阁楼,曹平众人惊恐的被压缩在窗前角落,桌椅被掀翻,叮当散落一地。
这些惊变只在树吸之间,变化之快让在座众人猝不及防,个个吓得手脚发颤,面色惨白。
好一会热曹平才镇定下来,“你们,你们是哪个军司的!”
“皇城司禁军亲卫指挥,奉诏拿人,敢抵抗者杀无赦!”带头的指挥使大声道。
待听清是本国军队后,曹平等人顿时有了底气,也没刚才那么害怕了,整了整衣冠,面露厉色呵斥:“大胆!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老夫乃朝廷正三品官员,度支司首官。
在座都是朝廷要员重臣,你一小小指挥胆敢无礼犯上!不怕前程尽毁,吃不了兜着走吗!赶快退开。”
曹平一通呵斥,躲在他身后的官员们也纷纷有了神采,没一开始那般惊慌,都挺直腰杆,恢复体面。
对面的禁军指挥没有动作,曹平觉得他被自己制住,控制了局面,便接着呵斥:“胆大包天敢言奉诏,你奉谁的诏!”
“奉朕的,你有问题吗!”突然有声音自诸禁军士兵身后响起,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铁墙般的禁军士兵让开的道走到前面,正是下午才从这离开的年轻天子!
曹平呆立当场,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