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梁山上。
毕竟他的影响力不可小觑,应该会助我一臂之力。”
吴用也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宋江身后,脸上阴阴一笑道:
“哥哥放心,不过是区区高唐城罢了,我们定然马到成功。
到时候依附在哥哥麾下的兄弟更加多了。
哥哥的地位还能扶摇直上……”
“唉……”
宋江叹气摇摇头道:
“还能如何扶摇直上?只不过依旧坐着第二把交椅罢了。
可惜宋江有凌云之志,想着带兄弟们博取荣华富贵。
怎奈天王哥哥始终不允,我们兄弟最大的成就也就是占据山东了……”
吴用再次摇动几下扇子,轻笑道:
“哥哥莫要消沉;
自从夺下东平府和东昌府之后,哥哥就已经名震天下了。
世人皆知道梁山有个宋公明,却不知道还有个晁天王。
山上的兄弟十之八九都听命哥哥,哥哥还有什么不满足?”
宋江再次一叹道:
“即便是天王哥哥不问世事,可终究还是大家的哥哥;
你我兄弟的位置就得靠后才行。”
吴用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低声说道:
“这次取下高唐城,我们也该做出些事情来了;
总不能让人老是拦住我们的荣华富贵……”
宋江听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拍了拍吴用的肩膀,便转身回了后营休息……
高唐城内;
此时灯火通明,城头上站满了守军;
还有城内的青壮正忙碌的往城头上运送守城物资。
一捆捆的箭矢和熬油用的铁锅全部就位。
靠近城墙的一些房屋全部被强行拆掉,房梁和砖石瓦块都送上了城头。
知府衙门内,高唐州的知府高廉正仰着头坐在太师椅上。
他此时披头散发,并没有穿官服,而是一身黑色的道家大氅;
在他身前立着几员将领,为首两员大将一个唤作于直,一个唤作温文宝。
二人乃是高唐城的左右统制官。
另外还有一个年轻人跪在高廉前面,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的使劲磕头……
高廉仰头看着房顶,语气没有一点感情:
“你给我闯下大祸了;
整个高唐城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柴进的叔叔。
柴进在江湖中的地位比官府还要厉害;
本来只要把你送出城去,让梁山贼寇把你千刀万剐了,就能平息这场刀兵之祸……”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不住的使劲磕头,带着哭腔哀求道:
“姐夫饶命,姐夫饶命啊!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