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应该不会,凭什么责问她?主母生病,让通房丫鬟伺候,合情合理。她不过是让海棠给她剥几个核桃而已,是海棠手笨,弄伤了自己。
都怪海棠自己!
这样想着,赵曼香挺直了腰杆,嫌弃地摆了摆手:“罢了,笨手笨脚,连核桃都不会剥,要你有何用?!快走吧,没得让我看了心烦。”
海棠如遇大赦,低头行礼,走了出去。
回到齐芳院,海棠调整心绪,含笑来到盛怀瑾面前行礼:“奴婢回来了。”
“好。昨日教你打算盘,你还记得吗?再练练给我看。”盛怀瑾抬眸道。
“是。”海棠鸦羽一般的睫毛在她的眸子上留下暗影,恰到好处地掩住了她的情绪。
她忍痛拿来算盘,小心翼翼地拨了几个珠子,刺骨的疼痛传来,她忍不住轻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