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怜悯,更像匠人见着可惜的璞玉,带着几分客观的惋惜:“你倒是个不错的天才。”
柳溪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扯动胸口的剑伤,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凝成暗红的珠。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瞳孔里死死锁着词起白的玄色身影,没有半分求饶的怯懦,只有燃到极致的仇恨,像两簇快被风雪浇灭的火星,偏要拼尽全力灼穿眼前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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