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道蛛网状的细微裂痕,那是大道反噬时,刚烈道则撕裂经脉留下的旧痕。
五脏六腑的脉络更如被风沙侵蚀的旧驿道,处处是磨损的凹痕,尤其是当年在天关对抗异族时留下的暗伤,此刻仍像细碎的冰碴嵌在肺腑边缘,连才气轻轻拂过,都带着滞涩的阻力。
这般伤势,寻常文人怕是早已卧床不起,张文隆能撑到现在,全靠修行的文道底子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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