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脆响,扶手直接崩裂出数道纹路。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从将军椅上弹射而起,赤色兵气如狼烟般冲天而起,瞬间将殿顶的烟气都冲散,“你这黄口小儿,和你那当年大闹我婚宴的狂悖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当本座忌惮儒家那虚无缥缈的圣人,就不敢动你?今日便以长辈身份,好好折辱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