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丫髻的青衫弟子,指尖还沾着道经上的朱砂注解,使劲揉了揉被雪光晃花的眼睛,望着天际逐渐淡去的赤色残影,满脸困惑,“明明才跟词宋拆了三招,怎么就跟燃尽的符纸似的散了?莫不是白夜圣人的投影术出了岔子?”
话音刚落,白夜那如洪钟撞岳般的宣告便穿透云层,砸进玉清观的每一寸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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