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的营帐,也足以让将士们迅速上马撤离!
陆远喝下了最后一口美酒,就已出了浴桶!
随意擦了擦身子,披着外衫躺上了地毯!
“你还敢睡觉?”
伏寿小脸局促,咬着红唇悻悻道:“这是狼群,不是敌军!如此时刻,你不是应该抱着刀,到帐口严阵以待,随时……”
她话音未落,帐外忽然又是一阵狼嚎!
她也当即娇躯一绷,直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了,你可以留在帐中,也可以摆弄你的小聪明!”
陆远笑吟吟道:“浴桶里还有热水,你要是不怕我看,甚至可以进去沐浴!不过唯一要求,不许张皇失措,愁眉苦脸,我看着添堵!”
毕竟唐瑛视伏寿如亲妹,他也不愿有意为难!
“我……没耍小聪明!”
伏寿强自抗辩一句,看着浴桶,为难半晌,才讪讪笑道:“那我们聊聊天……”
她听到狼群嚎叫,心头惶恐!
可关键时刻,却发现自己能信任的只有这个混蛋!
在浴桶前的为难,实则却是在心中盘点!
思量半晌,她能信任的,只有爹爹伏完,姐姐唐瑛,和这个混蛋!
而姐姐依附这个混蛋,爹爹也要靠这个混蛋相救!
那么她呢!
不知不觉,无论此刻还是以后,她都只能尾随这个混蛋!
可恨这混蛋对此毫不知情,竟然还要防备自己!
伏寿悄悄打量一下陆远,见陆远果然没有偷看的意思,总算稍稍欣慰!
这混蛋无论如何,终究如她之前判断!
虽然强势跋扈,胆大包天,但还不至于无耻!
她俏脸羞红,迅速褪去衣裙,娇躯美妙一闪,“哗!”地一下钻进浴桶!
“将军,你身上好脏!”
伏寿看都没看水迹,闭着眼睛胡说:“我要不是身子太难受,才不会用你的脏水!对了,我们聊什么!”
陆远呆滞一下,稍稍狐疑:“你想聊什么?你身前连块遮羞布都没有,你怎么真敢在此沐浴?”
帐外狼嚎不断,他也不免疑心,难道伏寿是被吓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好心为她安排的单独军帐,岂不反而害了她?
到时唐瑛见到傻子伏寿,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连逃出皇宫都敢,还有什么好怕的!”
伏寿羞不可耐,却振振有词:“当我确定董卓不死,天子就不会信任我时,我就敢毅然逃出京城!当我知道天子为了对付董卓,想要利用我时,我依旧敢直接离开皖城!”
她喋喋不休:“我原本希望,先离开京城,免得天子为难!等董卓死了,就好好帮天子!可天子竟然想让我和爹爹先死,那我为何还要帮他!还不如给将军写信,相救爹爹!”
陆远怔了怔,此事倒与自己有关,不过难分对错!
如果没有自己驱逐董卓,董卓会在两年后死!
伏寿也会慢慢得到信任,五年后被刘协立为皇后!
不过这也注定,伏寿难以善终!
只是伏寿跟自己解释这些干嘛!
人要活着,这本就是
自己又没在意过此事,更没嘲讽过她!
伏寿却还在滔滔不绝:“姐姐常劝我隐忍,我却不愿隐忍!谁对我好,我就愿意帮谁!那些大是大非,都是骗人的把戏,我才不会去信!”
她顿了顿,又怅然道:“如果天子肯信任我,给我和爹爹留条退路,我们父女就算真的去长安生乱,为他死了又何妨!可他竟然如此决绝!”
陆远不免在心底轻叹!
如果没有自己一番变故,历史上的伏寿,岂不正是因此丢了性命!
不过此时此刻,显然不是聊天时机!
自己与伏寿,也没这么深交情!
现在伏寿还在喋喋不休,显然是吓得不轻!
“好了,你不必担心!”
陆远耐着性子,柔声宽慰:“我还在帐中呢,不会让你有事!之前我抱刀小憩,那是为了等待战机!但此刻我敢卸去甲胄,就是没什么危险了!”
伏寿粉颈羞红,娇羞无限:“我不是怕狼,我就是愿意和你聊天!对了,将军!你要逼迫益州,为何不选水路?”
“水都凉了,水什么路!”
陆远漫不经心:“你一直在水里面啰里啰嗦,让我如何休息!”
之前他计划逼迫刘焉,共有三条路可走!
只是大汉荣光号船体太大,水路也只能被无奈放弃!
甚至刚刚他还在沿江查探,水路的确不通!
不过周瑜统领海军,横拦长江,虽然进不去益州,却也能堵住益州战船顺流直下!
这条双方攻防的共同通道,终究会被排除在战略之外!
“我连狼都不怕,才不会怕水凉!”
伏寿悄悄打量,见陆远果然没有侧目偷看的意思,这才匆匆起身,胡乱擦着身子,悻悻道:“我出身琅琊郡,那里闹过狼灾,咬死了很多人!当时那些狼也是这样叫……”
她套好衣裙,却不禁再次踟蹰!
僵持半晌,终于银牙一咬,径自躺到了陆远身旁!
背着身子,紧抿红唇,一言不发!
只是娇躯随着一声声狼嚎,阵阵紧绷!
陆远感受着臂膀上的温润弹性,稍稍迟疑,挥手搭上伏寿小腹,试探道:“你到底是怕狼,还是怕狼叫?”
“我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怕狼叫……”
伏寿娇躯辗转,悄悄向陆远怀里挪了挪,软绵绵低语:“将军,我们说说话吧!你跟我讲讲益州,我宁愿……晚几日再去交州……”
她轻咬红唇,小手扣着大手,羞答答道:“我毕竟是天子贵人,与姐姐不同!你最多只能这样,不能乱动,否则我们就都要身败名裂了!”
她思绪复杂!
论及前后因果,这混蛋好像也没那般招人恨!
反而气度坦荡,多有豪迈气概!
而且对于自己,实则也有多次相让!
可惜自己终究还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