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他话说一半,留一半。如果不能同气连枝,就很可能两败俱伤。
一山不容二虎,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何况他与祁景之本就进军着同一新兴行业,分着同一块蛋糕,两人表面相安无事,背地里早就暗潮汹涌,逮着机会给对方使绊子。
道理都懂,所以南俊良脸色不怎么好。
池靳予半句不提池昭明,比池苍山精明锐利得多。
他不说废话,句句是重点,因为走到这步,两人感情怎样已经不重要了。
能牵制彼此的只有利益。
祁玥闻言冷笑了声:“传言大少爷是个明事理,懂分寸的,没想到自家兄弟干出这等丑事儿,也要昧着良心为他遮丑,见识了。”
“阿姨说笑。”池靳予淡然勾着唇,没脾气似的。半点不介意她的态度,依旧温逊有礼,“舍弟犯错不容原谅,更何况是这种弥天大错,他也没脸再求娶令嫒。这件事我做主,罢了。”
说完看了眼池苍山,假意征求认可:“父亲,您觉得呢?”
池苍山撇开眼,叹了口气:“依你。”
田蕙云整个人瞬间垮下,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家老公。嘴唇颤抖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池苍山朝佣人使了个眼色,让扶她下去休息。
祁玥被他绕得有点懵:“大少爷,这是何意?”
西湖龙井泡到正好,池靳予看一眼清澄的茶色,倒出三杯,稳稳端到桌面上。
也是今晚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望向南惜。
“我希望和南小姐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