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悠稳了一分钟,忍不住了:“你怎么这么说。”
“——说什么?” 韩菁看见一样东西,猛地被夺取全部注意力,直接尖叫,“老公的海报!”
“……”
风一般的女子冲了过去,将手机熟练地丢给文时悠,站在海报前大声说:“给我拍个照!”
“……”
虽然她也是个追星少女,非常理解此刻——看见老公新商务海报想要留下痕迹的心情——但文时悠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算再激动,也会斟酌音量。
飞快拍了两张。
韩菁不满意:“这张脸太大了,我老公这么帅我怎么能这么丑。”
“……”
“这张也不行!我好矮啊,都变形了。”
文时悠:“……你是要拿这张去相亲吗?”
“你别管,问就是结婚照不能马虎。”
“……”
于是就在“沈言次”那张搔首弄姿的画报面前耽误了将近半小时。
回到家还是没收到网聊对象的回信。
她忍不住发了问号,检测对方是不是把自己拉黑了。
结果并没有。
就是单纯的没回。
文时悠将手机丢在床上,心情染上难以言语的浮躁。
……
1月20日前一天,文时悠将房间安排好后,胡企鹅觉得她有点闲,安排她与FT公司年会负责人罗总对接。
会场观众席前两排站着一位背对着她的黑发男人,个子不算高,正在和其他同事讨论座牌如何摆放的问题。
见他们讨论了好几分钟也没得出个结论。
文时悠内心吐槽了声墨迹,叫了声罗总。
对方闻言转过头来,然后——
“……”
“……”
文时悠默默地从荷包里抽出摸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
相比较于罗新乾的呆滞,文时悠倒是一下子就认出他来。
不仅是上次在跨年演唱会的大屏幕上见过,更是曾经听说罗新乾的八卦,黄思念说他大学毕业后听从了女朋友的建议,放弃继续深造,竟然进了娱乐公司,很不符合他的学霸人设。
她当时唏嘘他是个没什么主见的软饭男,此刻禁不住想挺好的,虽然个子不占优势,但进入娱乐公司至少保住了他那张小白脸一般清秀的容貌,不像有些读书好的,年纪轻轻就秃了。
“时同学?”
“……”
很好,这离谱的叫法这辈子怕是改不过来了。
文时悠果断放弃了纠正:“这么巧。”
“还好,”罗新乾笑道,“我来之前有做了解,知道你在这里上班。”
“……”
“你比上次在大屏幕上漂亮得多。”
“……”
文时悠点点头,拿着他手下的座牌,干脆利落放好后,说:“我们总经理让我来帮助您,您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对场地和设备还不太熟悉。”
FT的同事见状, 在一旁打趣说罗总您还认识五星级酒店的美女经理,罗总您关系真广。
罗新乾大手一挥:“你们有什么尽管问,这是我老同学。”
文时悠:……以前跟您有这么熟吗?说得彼此关系很好的样子,好吧虽然在我这里定义的也是曾经关系还不错的同班同学。
文时悠展开了皮笑肉不笑。
时隔多年再见,罗新乾给她的感觉和以前差不多,是个各方面都会认真斟酌一遍的男人,事事准备,小心谨慎,说白了就是怕出错。
但又有些不一样了。
高中年少,人也单纯,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干饭,罗新乾作为班上第一,就算光环加身,对成绩差的、脑子不灵光的、上来问题的,一视同仁温和教学。
现在被社会熏陶,他作为这次负责人,同样高人一头,就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傲慢,必须听他的,不听就是你的错。
文时悠啧了一声。
心想姜容若得有多强势,才能完全压制。
万事俱备后,罗新乾端了杯咖啡给她:“以后工作中可能有交集,你还是把我加回来呗。”
“……不了。”文时悠没接,“我今天只是临时拉来充当劳动力,以后应该没什么工作上的联系。”
他愣了一下,又说:“你是不是还在意若若。”
“?”
“没事,我们只是正常交往,若若会理解的。”
“??”
小伙子不仅傲慢,还格外自信。
文时悠:“你想多了,我平时都没关注她。”
罗新乾叹了口气,自顾自说:“上次朋友圈的事她做得不好,你肯定能看到吧,但她本意也不是为了提你,我向她道歉。”
文时悠:……倒也不必。
罗新乾:“不过言次也太不给面子了,之后我去私聊他好好介绍了一下若若,他表示以后会记住。”
咋一听“言次”两个字文时悠还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表情古怪:“听起来你们关系不错?”
“是啊,我们一个公司啊,抬头不见低头见。”
“据我所知他很少待在公司……”
“很少又不是没有,见过两次关系不就熟了!”罗新乾摇晃咖啡,“你们呢,上次上了大屏后你们有没有联系?”
文时悠摇头间,罗新乾又点头:“也对,我记得你们同桌后就没有交集了吧。”
“……”
“好可惜。”他叹了口气,“言次本来跟我说这次年会要来的,看在是我参与策划的面子上,可以和你这位老同学聚聚。”
“??”文时悠鸡皮疙瘩忽然起了一身,“关我什么事啊。”
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还不记得她。
不敢想象自己的名字从罗新乾的嘴里又传到沈言次的耳朵是一个怎么样的荒诞过程。如果他想起了当时那个坐在楼梯里傻了吧唧的人是她——文时悠两眼黑了又黑。
傻逼前任就特么会给她找事!
罗新乾:“可惜他最近在医院,来不了。”
文时悠听清后,回神眨了眨眼。
罗新乾给她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