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谁让她不锁门。
直到房间的灯全部关掉,宋夕莱被抱到男生腿上,唇瓣再次被擒住时,整个人还是发懵的。
喂?他不是说不爬床的吗?
口舌追逐间,她被按倒在床,如绸缎般的长发铺散在浅灰色床单上,她张嘴想说什么,话音却被身尚的男人尽数吞没。
好好好,现在不仅爬了床,还押了她!
宋夕莱想骂人,但却很快说不出任何话。
一切都失控了。
男生炙热滚烫的气息像一张网将她紧紧罩着,不安分的大手四处点火,像叼住猎物般咬住她耳垂。
“宝贝,你太好吃了,能不能让我添添?”
“不,不能……”
黑T被全部推到锁骨上,没有束缚住的皑皑白雪无助地跳了几跳,江风诚今晚第二次将它们纳入口中。
跟刚才的浅尝辄止不一样,这次甚至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脑中似乎有烟花炸开,宋夕莱把手指插进他浓密黑发里,呜呜哭着挣扎。
安抚完一侧,男生抬起脸,眸子里墨色翻涌,他擦了擦嘴角,恶趣味地笑:“味道就像白巧克力。”
宋夕莱双手捂紧耳朵,她听不得他用一本正经的礼貌语气讲这些奇怪的话。
她双眸溢出生理性泪水,大脑昏昏沉沉想着,感谢她还没离开的大姨妈,不然尚面和夏面肯定都已经被这个坏男人吃透了。
潮师得厉害,宋夕莱圆润泛粉的脚趾紧紧蜷缩,脖颈受不住地往后仰,熊口朝前挺,好像在主动将白巧克力塞进江风诚嘴里。
江风诚的理智就是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的。
但他最终还是舍不得让这个娇气的女生帮忙,便躺在她身边,自己弄。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宋夕莱刚开始瑟缩着一动不敢动,整张脸羞得通红,但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她爬起身想偷看,但由于灯光太暗看不清,她把脸凑近、凑近、再凑近。
等江风诚想制止她时已经来不及了。
带着腥膻味的滚烫牛奶突然喷到她脸颊,粘稠地向下蜿蜒流动。
江风诚大汗淋漓的胸口上下起伏,猩红的眼底满是震惊,不敢置信刚才看到的一幕。
该死的,这个女人刚才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宋夕莱整张脸皱在一起,后悔得要命。
yue……味道好奇怪,早知道就不好奇了。
江风诚比她反应更大,他二话不说把她抓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怕口腔和皮肤上有残留,江风诚帮她刷牙,又拿起毛巾往宋夕莱脸上搓,换回女生的惊呼声:“哎呀,好痛啊!”
江风诚:“……”
他用的力道只是自己平时洗脸的十分之一。
不过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宋夕莱的娇气,随便碰一下就喊疼。
江风诚满脸无奈,把宋夕莱抱到洗手台上坐着,用自己平生最温柔的力道给女生擦拭脸颊、下巴和脖子。
他却发现宋夕莱一双狡黠的杏眼不安分地往下瞧。
刚才环境太黑根本看不清楚,但现在到了明亮的环境里,江风诚已经穿好了棉质长睡裤。
只能看到一个大致轮廓。
宋夕莱有些失望地抿着唇。
刚才他还不把自己当外人,现在又那么保守干嘛?
她还没见过那个东西呢……
江风诚被她好奇又炽热的目光盯得很不自然。
他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情不自禁的行为。
会不会吓到她了?
而且他一点不想被她看到。
是丑的。
宋夕莱这个颜控娇气包,肯定会嫌弃他吧。
江风诚眉心微皱,心里浮起一抹自卑感。
他把清理好的女生抱回床上,不敢再做什么,温柔地搂着她睡觉,知道她还在生理期,便隔着衣服帮她揉肚子。
宋夕莱原本还想冷嘲热讽几句他今晚出尔反尔爬床的事,但她的小腹被温暖掌心揉得十分舒服,脑袋还枕着男生厚实有料的胸肌。
她打了个哈欠,心想明天再找江风诚算账,不知不觉中,宋夕莱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时,宋夕莱醒在江风诚怀里,准确来说,是枕在男生大臂上。
宋夕莱对自己的两个新枕头十分满意:胸肌枕头和臂肌枕头。
男生的肌肉在不充血时软硬适中,贴起来触感特别好。
宋夕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仔细瞧江风诚的睡颜。
金色朝阳从窗帘缝隙中洒入,给他锋利的轮廓打了一圈柔光。他眉骨高,双眼皮略薄,平时总是带着控场感,但睡着时却变身安静乖巧美少年。
颜控本人十分满意。
宋夕莱傻乐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自己这波真是赚到了。
她视线往下移,突然发现昨晚那个她没看到的东西这时又鼓了起来,虽然隔着一层被子,但还是能看得出形状有些骇人。
宋夕莱的脸一瞬间发烫,忍不住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以及自己没能看到的遗憾。
女生眼珠子转了转,掀开被子,将手偷偷摸摸申下去,想按照网上教的测量方法简单测量一下长度,恍惚间,耳边突然传来男生低沉醇厚的嗓音。
“你在干什么?”
宋夕莱吓得一惊,五根手指猛地收缩,紧紧握住了气势汹汹的小江风诚。
宋夕莱:哈??
江风诚额角青筋直跳,眉眼流露出隐忍以及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复杂情绪。
他闭了闭眼,嗓音变得比刚才低哑,又问一遍:“你,在干什么?”
宋夕莱噘嘴,心虚地小声说:“没干嘛啊,在跟它握手说早安呢。”
找死。
江风诚咬紧后槽牙。
他原本是真想放过她的,可是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那你就握住,不准松开。”
他捏住她下巴,凶狠地吻上去。
半小时后,宋夕莱被欺负哭了。
她虽然如愿窥见了小江风诚的真实面貌,但她的手又酸又痛。
毕竟不动的时候她就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