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来的凶手是个神经病的话。
存不存在另一个说法,就是那个神经病为了欣赏自己的杰作。
而将自己也隐藏在受害者内,就好像电锯惊魂一里,最后老头躺在地上装尸体。
让所有人都想不通,如果我们七个人里有一位隐藏了自己的身份的话,他永远不会帮助我们。
就算是七个人一起能搬开,但他只要永远不动手我们就永远出不去。
”
“太可怕了,真有这样的人吗?”
“这话是一号说的。
”
我反应过来,二号肯定知道我的身份。
此时二号说出了我的身份,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其实按这个说法拓展的话,会不会存在这样一个说法。
我们这里不只是七个人,而有第八个人。
这个人故意不说话,藏在我们其中呢?那样我们七个人再怎么用力,第八个人不做声呢?”
“如果是凶手故意不出声,我们不就完蛋了。
”
“不不不,我想的更加乐观一点。
会不会有一个哑巴,在我们当中。
”
“按你的说法,只有七号是真的了。
他在底部,有一个白色灯条。
那么他是底部,那么底部上面的人都有可能有问题了?”
“这样好不好,大家能喊话的就喊话。
如果真存在怎么一个不能说话的人,就上下敲打一下地面和天花板?”
“我是一号,我能说话不用敲。
”
“二号,能说话。
”
“三号,能不敲。
”
“四号,我真的用力拉了。
如果我们当中有故意不拉的肯定不是我,你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