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笑道:“你这表妹妹倒是挺心急嫁人的,嗯,要是上次没有我弄巧成拙地话,是
也要嫁给那个方泽滔了”
婠婠目光一闪,巧笑道:“我才不嫁给那个丑鬼哩,长得五大三粗,脸上还坑坑突突的。一点也不好看,要嫁也要嫁给你这般武功好又有学问有品味的潇洒公子哩”
看着那宜嗔宜喜的绝色娇颜上那抹毫不掩饰的狡黠,朱浩无奈的道:“我们是在说正事,婚姻大事岂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
婠婠忽然一脸黯然的道:“我没有说笑哩。看来定是公子嫌弃婠婠
朱浩深吸一口气,若是婠婠都算是姿色普通的话,恐怕这世上其他女子都是连普通都算不上的无盐氏了。被美人调侃在朱浩看来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况且奉行“一言兴邦、一言覆国”地至高语言学理论的朱浩从来不会轻易在口头上输了别人。于是他转眼间便非常认真的看着婠婠的双眼,道:“我之前说过地话现在仍旧作数”
“什么话”即使婠婠修为高深也被他的目光看的全身都不舒服,未经细想便顺着他的话问道。
朱浩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地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婠婠张口欲言。但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是祝玉妍的关门弟子,下一代宗主地继承人,除非阴癸派和朱浩现在所扶植地隋室真地可以达成协议的话。她或许可以作为一个和亲地砝码。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就如同朱浩的来历一般未知。
她现在忽然有些相信了,朱浩或许真的是神仙的徒弟。至少从阴癸派得来的那些情报看来,他好像是凭空出来的一般,以前的事迹没有在这世间留下任何痕迹。除了下凡神仙,还有谁有这般本事呢就如同珍珠的光芒,再多的灰尘都掩盖不住。
慈航静斋的合作对象很可能是北方的某位诸侯,这个不确定的消息阴癸派也是最近才得到的,但是朱浩好像早已做准备了。还有那个仅仅两次露面的神奇的“仙家法宝”,那却不是任何墨家子弟或者世间巧匠可以做出来的东西。
这才是阴癸派还有魔门其他人在朱浩屡次破坏了他们计划的时候还那般忍让,而没有派出高手去找他的麻烦,而且这些都是他们的好奇需要付出的代价。
一切的行动都要以圣门的利益为重,感情只是赘余。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默,眼前的珍馐美酒似乎也有些失去味道。
过了一会儿,朱浩放下竹筷,低声道:“天色将暮,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息吧”
这话有些暧昧,两人却都失去了计较的心思,婠婠只是轻轻点头便随朱浩起身。可刚走了两步,她忽然轻蹙黛眉,步子也放慢了一些。
正是朱浩感觉有些奇怪的时候,那家香楼的胖老板忽然“蹬蹬”的跑下楼梯,“钱帮主和夫人可算是到了”
原来是钱独关,上一次不小心听到了他与李密的密谋,幸而两人没有达成协议,不然现在天下局势恐怕会更加混乱不堪。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李密还有没有胆量挟持翟娇偷袭翟让争夺大龙头之位呢
楼梯拐角,朱浩与婠婠终究是碰上了一脸春风得意的钱独关和他身旁同样一身白衣、姿色绝伦的白清儿。或许容貌到了婠婠那种毫无瑕疵的级别的美人,已经无法单凭相貌来断定谁更漂亮了,或许只有气质可以判定出高下。
两位同门师姐妹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便擦肩而过,朱浩也是一脸的淡然,习惯了婠婠的美貌,其他女子看着也就那样了。只有钱独关看到婠婠的时候忽然间神色微变,然后又颇有深意的看了看朱浩,却没有多说什么话。
正当两对人一上一下,走出了几步的时候,钱独关忽然回头对朱浩道:“公子稍待”
“请讲”朱浩顿住脚步,头也不回的道。
“不知公子大名在下钱独关,要是公子在襄阳办事的话,钱某或许可以出些微薄之力”钱独关丝毫不动怒,反而很客气的道。
“楚随要是钱帮主有心的话,明天送一辆马车过来便行了”
说话间已经和婠婠走出了客栈,可是声音仍旧清晰的落在客栈中在座各位的耳中。
一楼的各位江湖人士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在襄阳这块地盘上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汉水帮帮主钱独关说话的,除了朱浩之外好像就没有其他人了,而且看来钱独关没有任何恼怒的样子。
一时间,江湖人士们都开始猜测这青衣文士打扮的朱浩和他身旁的白衣精灵一般的婠婠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这般影响。而开始说话的那个大胡子拍了拍身旁红脸汉子的肩膀,边打嗝儿边道:“今天定是什么特殊日子,怎么仙女全都下凡来了”
朱浩还是住在之前来襄阳时候那间客栈,也还是那间小院,虽然老板已经认不出他来了。
深夜,朱浩习惯的披衣在灯下翻看庄子,这一段时间精神力恢复了一些,每天只要稍微小睡半多时辰便足以恢复一天所消耗的精神。现在这时间正要拿来读读写写,天道概论要完善,功力也不能落下来。
“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天犹有春秋冬夏旦暮之期,人者厚貌深情若真的是愤世嫉俗之语,或有偏颇,可是若是真的看破世俗红尘,却是世间真理了。”
朱浩放下书,是啊,人心险恶,以仁义撄人之心或许可以遮掩人心中的欲望野心一时,却改变不了它的本质。就如同人穿了衣服可以遮体,但是不管衣服如何还,身体依旧是那般样子。
孔子给人的身体穿上了一身华丽的衣服给世人看,庄子把这身衣服褪去,直指着本心。
可惜真话始终没有多少人愿意听。
正当朱浩拿起书卷,想要继续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