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五条悟听到了乙骨忧太的声音,他笑道:“「极之番」是除了领域之外,术式最强的奥义哦,不过也不是什么值得特别在意的东西。”
“为什么,不是最强的奥义吗?”乙骨忧太惊讶地问道。
“嗯……”
五条悟抬头想了想,解释道:“「极之番」的威力跟术式有很大的关系。我之前应该跟你们提过,术师的才能很多时候由天赋决定,如果具备很有潜能的术式,那术师就不会弱到哪里去,「极之番」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可如果术式并不强大,「极之番」也做不到雪中送炭。”
“就是说,强大的术师不太用得上,弱小的术师用了也没多大用。”加茂理纱突然道,她笑着看向五条悟,“五条老师是这个意思吧?”
“呵呵,差不多,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历史上,有些非常特别的术式,它们的「极之番」就拥有匪夷所思的效果。”
五条悟看着加茂理纱,笑道:“加茂家就有这样的例子呢。”
“理纱孤陋寡闻,倒是不清楚这些家族秘闻。”加茂理纱轻笑道。
“术式……”乙骨忧太收回目光。
他在接触咒术界之前就被祈本里香的诅咒困扰,虽然后来拥有了咒力,但却一直不知道他的术式是什么。
又或许他根本没有术式?
那这样的话,「极之番」、「...
番」、「领域展开」就与他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了。
不过乙骨忧太也不是很在意,他愿意跟着五条悟在高专学习,本就不是为了这些,他只是想要解除祈本里香的诅咒,让她得到解脱。
突然有一声异动惊醒乙骨忧太,他循着声音看向场中,发现那巨大的墨罩里面,一抹银白色的光芒正在不断地向外膨胀,仿佛要突破墨液的限制。
五条悟拉下眼罩,苍青色的六眼微微闪烁:“要结束了。”
银白的光芒越来越耀眼,清野夕双手反握短刀,朝着地面插去,短刀刀尖的位置立刻绽放出一轮银白满月。
但乍看一下,那似乎又是一颗硕大的银白之眼。
“逆月。”
清野夕轻声呢喃,仿佛在呵护怀中的婴儿,她脚下那一轮满月立刻剧烈的颤抖起来,从左到右,一点点地被黑暗磨损,圆润的满月朝着弯月变化,这轮硕大的眼正在慢慢闭合。
可被磨损的部分并没有消失,它们逸散成独特的月之精粹,附着在清野夕身上的墨液和脚下的墨渊处,将它们一点点地抽离开。
压在清野夕身上的墨海被推开,如海蛇般的墨灵倒退离去,就连那恐怖的深渊巨口也越来越小,逐渐闭合。
这个过程并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一切都仿佛是摧枯拉朽般,墨液几乎无法抗拒,只能凭借咒力来延缓这个过程。
当清野夕脚下的月亮只有一半时,所有墨液都远离了她,她眨了眨眼,看向左侧道:“渡边!”
“学姐?”墨液如浪潮般分开,渡边凛走了出来,疑惑清野夕为什么叫他。
“你赢了。”清野夕看着脚下只剩下一半的银月,生气地嘟嘴道。
“诶?清野学姐是…生气了?”渡边凛小心问道。
“当然!”
清野夕心疼地看着脚下那半轮银月,脸上满是委屈:“本来以为就是切磋一下,结果一上头,用了我一大半的积蓄……”
‘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