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夫君”虽然仍旧有些失落,但是听见这句“夫君”,顿时还是打了鸡血一样抬起头来。
就着火光,端详着妻子憔悴但仍艳光四射的面庞,感慨道:“阿芙,你真好。”
阿芙动情地看着他。
有的时候做一个没什么心思,不负责任的小女孩是很幸福的,人人都呵护着你,保护着你,每天无忧无虑,总找得到乐子。
可是当她试着去被人依赖被人需要之后,又觉得哪怕劳心费力,也要幸福的多。
是那种熨帖的欢愉,直入心底。
两人正视线缱绻着,叔裕突然神色一变。
他分明听到有马蹄声踏破夜色而来,在这荒野之中,不为他们而来的可能性也并不大。
虽然阿芙什么都没听到,看到叔裕这幅神色,心知不妥,乖乖等他吩咐。
叔裕撩起阿芙身上的披肩,一把抽灭了篝火,将那半只兔子扔去灌木丛中。
踏盐不安地动着耳朵,试图把将它拴在树上的缰绳甩开。
叔裕将阿芙抱上马,解了缰绳,攀上马背的同时轻叱一声,踏盐便弹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