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渡劫,我认为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
“要是星语也能毫发无伤的渡劫就好了。”王浩紧张地盯住星语,感同身受,居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嗯,她那么漂亮,无论如何塑形都是可惜。”卓月惋惜道,尽管很遗憾,但是她想象不到那种可能。
“要不要让陈玄助她一臂之力,陈玄的修为不比万药王差。加上破天之杵,应该能顶住劫雷,实在不行。我还能用水滴助阵,要不,我放四级御火术趣散劫云。”
小医仙彻底败了,白了他一眼,说道:“说来说去。不就是害怕星语被毁去容貌吗,容貌这种东西对修真者来说,连一件陈称手的法宝都不如。说地难听一点,即便被毁了容,按照原先的样子重塑容貌就是了,犯得着劳师动众吗?说起来,助你渡劫的团队不可谓不强大,万妖王,陈玄,加上阵法,结果又如何?最终你还不是靠本身的御火术战胜天劫。要渡劫,最终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实力,我猜想,如果你用御火术帮助星语驱散劫云,她很有可能在心魔方面遭遇更严峻的考验,天劫面前作不得假的。”
“谁的徒弟谁不心疼啊?我是不想让她受伤。”王浩悻悻然说道。
小医仙挖苦道:“曾几何时,星语变成温室里的花朵,弱不禁风啦?渡劫不仅是对修真者的考验,也是磨砺,所以,最好地方法是让星语自行体验,而且我们都相信,她有能力过关。如果她凭自己的努力渡劫,对她今后的修炼有莫大地好处,如果她能自行渡过雷劫,稍微真有心魔出现,她才更有把握渡过。我们就是出于这个缘故,才尽量不插手她的渡劫,先让她凭自己的本事闯关。你如果仅仅是把她当作徒弟,就能想通其中的道理,放手让徒弟经历风雨,而不是害怕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原来如此??”王浩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小医仙笑道:“别装啦,这种道理还用我来告诉你?你自己就是这么成长起来的,你过去教授星语也是用的这种方式,至于为什么突然变了,原因大家心知肚明,不用我讲出来罢?”
有什么能瞒得住小医仙,有些事不过是藏在潜意识里,连胖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也能被她剖析地调理分明,真让人受不了,王浩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小医仙不愧为水系的修真者,清澈的眼神如同秋水,里面装不下一丝污秽和谎言,哪怕仅仅是掩饰。
一阵无力感袭来,王浩投降道:“你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还用来问我吗?我就是在奇怪,你虽然了解我,但是从不让我难堪,除非是有必要的时候,比如说上次力荐我收星语为徒,这一次,你又是为了什么?”
“说不过我就装可怜是不是?唉,你不是也一样了解我吗?你的徒弟是个宝,人家的徒弟都是棵草啦?丹这种东西对天赋卓越的人,原本用处就不大,徐兰,星语,她们就算没有丹的帮助,也能很快地修炼到渡劫,而且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修为方面才更加稳固。真正需要丹的人,是那些天赋一般的人,为什么你老是喜欢做些锦上添花的事,却不肯雪中送炭呢?”小医仙侃侃而谈,美目中荡起一丝涟漪。
目睹她的美态,胖子不由呆住了片刻。“我差点忘记了,卓仙子是菩萨心肠。我不是让李庐大开方面之门吗?几株千年人参,好像他们都出的起呀,你总不能要求我上杆子去找他们,问他们要不要丹?然后再让我来个无偿奉送吧?”
小医仙又好气,又好笑。“谁告诉你,我是菩萨心肠的?我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你别把我想的那么无私,好不好?我是在说我的徒弟,公孙芸的天赋不算差,可也不算好,假如她从小主筑基,勤加苦练。也能凭自身的努力冲到渡劫,可惜她是半路出家,废掉从前的修为,从头开始修炼。进境当然就不如人意,掌教为了此事,不知道和我发了多少牢骚,说我择徒不慎,我都快烦死啦。”
王浩对她倒是不抠门,应该说非常慷慨,真要是她缺什么丹,何须等她开口,早就主动送给她了,可惜王浩是个男人。未免粗心了点,忘记了她还有个徒弟。
王浩虽然指示李庐对换丹的人来者不拒,她也出得起几株千年人参。可惜那扇门对她来说有等于没有,每三天放出一颗丹,排队要排到猴年马月?以她地身份哪好意思去和别人抢,就算他拉下脸皮去换,李庐能好意思要他的材料。当然也不可能私自送她,那不是在为难李庐?
最终的结果还不是请示王浩,那简直就是在打王浩的脸面。到了那个时候,王浩非火掉不可。
王浩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为徒弟讨丹呀!又不早说!凭咱们俩地交情,有什么不好开口?你和我见什么外呀?”
“要是我徒弟是别的人,我早就开口向你讨了,可她偏偏是姓公孙的,上次找你要她父亲的魂魄,已经是很难为你了,这次要我如何启齿?”小医仙笑道。
以王浩的性格,上次交出老狗的魂魄。那就是天大的面子了,那毕竟是放人一马,现在要他帮仇人的女儿,貌似可能性不大阿。
“亏你还是我的知己呢?难道我是那种小气的人?”王浩怒不可遏地质问。实际上他本来就是,这话要是换个人说出来,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小医仙当真眨了眨眼睛,正因为她是胖子的知己,所以她知道,而且很确定。
“她的父亲地确得罪了我,但是不管她父亲做过什么,关女儿什么事?我要是记仇的人,上次何苦救她,我直接挂掉她,永诀后患不是更好。父亲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