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松,愣头愣脑的样我就觉得很好笑,我忍不住向青松靠了过去,笑道:“青松,你可记得以前和我第一次去火麟洞地情景?”
“呵呵。”青松看着我颔首一笑道:“当然记得,那时小师叔就如同这念星一样急燥,将我丢了半个多时辰的路程,让我一通好赶,哈哈。”说完一阵莞尔,笑罢,又有些伤感道:“只是现在物是人非,我们都没有当年那样的心情了,想起那时候,一天到晚都是无忧无虑的,反正什么事都有师父,可,当自己当上了掌门就再也没有那时候的心性了,小师叔,有时候我真的想再回到从前。”
听过青松的话,我知道青松又想到伤感之处了,不过那时的青松着实可爱,随着时间地历练,现在他已经将以前的单纯磨去了,多了些成熟与老练,只是真诚依旧,此刻他站在灵剑上的身躯,微微显得有些老态,我多少品位出,他说的话中透露出些许沧桑,四周的气氛又多了些沉闷,为了缓和下青松那淡淡地哀愁,我对着青松打趣道:“难道你想做一辈子的徒弟吗?别忘了,我记得那时你可是对我说你在少阳辈分最小,若是什么时候也可以作别人地师父就好了,怎么?现在你不想要念星这个徒弟了?”我指着在前面一路欢腾的念星笑道。
“呵呵。”青松看着念星捋了捋颌下的道须,笑道:“那是以前不懂事,以为被别人叫师父是多么可以炫耀的事情,可真正到了自己成为别人师父的时候才知道其中的艰辛,不过,还好,念星这孩子除了脾气倔些以外,品行上倒还是不错,没什么让人操心的。”
“恩!”我点了点头,同意青松说的话,但是也提醒道:“就悟性上面说,念星现在的修为在同辈中已经少有人能望其项背了,只是玉有微瑕,善需雕磨啊,别让一点瑕滓毁了整块玉。”
“是啊。”青松微微的点头道:“小师叔说的对,可是,有的时候我还真下不手,不过,刚才看来,念星似乎挺敬重小师叔的,我想,抱松和抱月应该在他面前没少提你,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在他心中都有着超然的地位,所以我想或许只有小师叔能镇得住他。”
我摆了摆手,打住了青松说的话,道:“我和你说过了,我不希望念星走我们的路,此事你不要再说了,不过我会尽力去帮助他的。”
“哎!”青松见我的态度丝毫没有变化,只好重重的叹了口气。
而前面的念星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在前边大声叫嚷道:“师傅,伯伯!你们快些,你们怎么和乌龟一样!”
乌龟?两只老乌龟?
我和青松恐怕是第一次被人比喻成是乌龟,一时面面相窥,无话可说,等下刻反应过来,青松顿时气得胡须直冒,腾地加速向前飞去,边飞边嚷道:“你这个混小子!竟然说师父是乌龟!你给我过来乖乖给我受罚,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念星将状,哧溜一声,早跑得不见人影,青松哪肯放过,缪足了劲向前追去。
我看着在前面追逐的一老一少欣慰地笑了,我想抱松和抱月如果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毕竟念星现在还在茁壮的成长,有这么多人的呵护和关心,而这些是以前我们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