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什么一样,在我开口之前就看着我道:“我想施主一定不会让老衲失望的。老衲看得出你和戒嗔之间的交情匪浅,若是如此还不肯收留戒嗔的话,老衲也只有在施主面前跪下了。”说着躬身就要跪下。
我见状连忙将他扶了起来,道:“长老不可!戒嗔的事我并非不愿意帮忙,只是我难言之隐。”
法鑫长老听我这样说,慢慢地站起来,忽然张嘴说了一句令我目瞪口呆的话:“我知道。你是说你是天鬼的事吗?”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法鑫长老,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地,他居然知道我的身份,而且还将戒嗔交付给我。
“你不用这么吃惊的看着老衲。”法鑫长老对我道:“其实,在你出现在天佛寺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对你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但却没往那方面想,包括后来噬鬼妖不战而退,我都以为你是仙人缘故,一直到那血雾中的妖怪打伤你。而你却没有流血时,我这才发觉不对,再到后来看到戒嗔和你之间兄弟请深。我这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出手,也猜到了你的身份,你说我说地对不对,灵施主!哦,不,现在应该是叫你天星了!百年那个天煞之下的少年。”
当我的眼神和法鑫长老那犀利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我便知道,这次是别想再抵赖掉了。多年来养成地习惯,让我戒备地看着眼前这个苦瘦的老头,小心道:“长老,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还要将戒嗔跟着我?难道你不怕他误入歧途吗?”
法鑫长老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样子。慈祥地笑了一下,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若是老衲要杀你,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动手了,今日我再外面想了一日,许是人之将死地缘故,所以这段时间老衲看到的东西比以前看到的都多,很多东西都看得十分明了,我也终于理解当日掌门师兄为何即使违背天理,也要将戒嗔医治好地原因了,不为别的,只为对得起自己的心,人活一世,只求心安,以前整日修佛念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只到这时才有所感悟,可惜一切都已经迟了。”法鑫长老说着,不由自主地将身体转了过去,用背对着我偷偷地擦拭着老泪。
我耳边听着法鑫长老的肺腑之言,知道他命不久也,从燃烧生命开始,他的性命已经悬与一旦,能活到现在完全是靠着自己高深的修为在支撑着。
法鑫长老背对着我,看着远处道:“佛说:八千世界,而我们只不过是微尘中的微尘,就像那远处山峰的雾,散了便散了,对于这个世界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只不过尘归尘,土归土罢了,可是,我们与那雾不同地是,虽然我们生时不带一物,死时却不能不带走尘世间的思念,这便是人,可悲!可叹!现在天佛寺所有的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唯一不能让我放心地就是这戒嗔了,他是我从小就看着长大的,那时,他还是个嗷嗷待哺地婴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做。”说到这里,法鑫长老的口气中充满了对往日的怀念,他微微地叹了口气道:“虽然他现在长大了,也成了佛,可是他的心性依旧如同当年一样,而且现在天佛寺已经散了,他的家也没了,我们这些老东西也一个接一个的去了,若是让他一人闯荡,以他梗直的性格难迟早会误入歧途,而在这世上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了,所以,天星施主,算是老衲求你了,在我百年之后,替我照顾天星吧。”
我看着眼前须发花白的法鑫长老,或许,此刻他已经不再是什么天佛寺的长老了,他只是一个耄耄老者,一个慈父,面对着这样一个年迈父亲的请求,就算我有千百个理由也不能拒绝,我看着法鑫长老,重重地点了下头,应允下来,道:“长老放心吧,我会将戒嗔当亲弟弟对待的。”虽然我不信天地,但此刻,为了让深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感到放心,我还是将自己的手对着天,发起了誓言。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法鑫长老见我愿意照顾戒嗔,不断地点着头,嘟囔着:“好,好,好。。。。。。”仿佛此刻他除了说好以外,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了。
我看着法鑫长老。心中微微的还有一点芥蒂,我知道,若是不将这芥蒂解开的话,恐怕我终生都会不安的,也不敢面对戒嗔。解铃还需系铃人,我看着法鑫长老道:“长老,我有件事还是想问你。”
法鑫长老看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施主旦说无妨。”
我犹豫地对着法鑫长老道:“天佛寺地事。难道长老真的认为我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法鑫长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吟了一会道:“至于天佛寺事,施主不必如此介怀。不过,既然施主提到了,老衲我索性就将事情说开吧,免得日后你心有芥蒂,不利与自己的修行,这也算是老衲给你的谢礼吧。”说着,法鑫长老将我拉到一边,坐在地面的石头上缓缓道:“天地万物。日出日落,都有自己固定的规律,若想跳出这个规律之外,那则必须要通过日常的修行对自己地内外进行修炼,从而使自己的身体达到另一个层次得以跳出三界之外。而这内外修炼则说是,外修体。内修心,要内外兼休才可得以正果,无论是修真,或是修佛都是如此,大家只是孰途同归而已,当然这也是一般的人修炼方法,一般的来说也有例外,就是像施主和戒嗔这样的,因为因缘而得到意外地力量,但是同时心修却停留在较早的阶段,虽然说,表面上看上去与一般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