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远远掷去。应龙那里防他,正被他撞个满怀。这三、四尺围圆的树根,不偏不倚恰好触在心坎之上,顿时冲动,大喊一声:“不好!”口中鲜血向外直喷,后边偏裨将校已多,渐渐赶到,见主帅受伤,飞风似的争来救护,搀搀扶抉,一同回至大营而去,也顾不得再来追赶素云。这里一鸣着了一镖,痛疼难禁,面如土色。素云看见,又惊又悲,说声:“恩公,请站稳了,侍奴与你把这镖儿拔将出来。”一鸣紧皱双眉,答道:“此镖入肉无血,恐是药镖,一经起出,见血即亡。小姐且请自去,俺当回家自治。”素云那肯听他。一鸣又道:“小姐如不听我言,万一秦营又有追兵到来,岂不是两人白白的多死此地,俺也何苦救你一场。”素云无奈,翻身拜了两拜,谢过救命之恩。因知他住在雷家堡上,离此不远,即让一鸣在前,自己在后,定要送他回家。一鸣见素云一片至诚,也就允了,忍着疼痛,一步步投雷家堡而去。
正是:奇仇未把双亲报,侠士先惊一命危。
不知雷一鸣性命如何,素云几时回山,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