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趁我夏兰之危派人掳走嫣然,如果不是弟子恰好赶回,嫣然恐怕早已落入了他的手中!如此也就罢了,毕竟他现在是一国之主,过往之事弟子也不愿多去追究,但是我不追究并不意味着他放过弟子,去年,他竟然再次派出人马,在比武场上想取弟子性命!说实话,如果不是弟子当时反应快,而且实力技高一筹,恐怕当时就尸横地上了!”
在场的众人一时间都静了下来,夏云飞和洪天照两人满面怒色,贺天放脸色也沉了下来,只有叶空虽然还有些不是很认同的样子,但是也沉默不言了。
王石没有注意众人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比武过后,弟子又忍了,而且一直忍到了极北之地!躲得远远的,为的就是不希望夏兰和蒲雄为弟子而大动干戈!一年,我在那极北之地待了几乎整整一年,就是希望此事就这般罢了,不给自己和夏兰多添麻烦。可是,事过一年,那蒲雄还是不肯放过我!”王石的声音骤然高亢起来!
直直的看着屋顶,王石的眼神异常冰冷:“在凤翅凹,我们一行人突遭尖牙刺杀,曹劲武者代弟子遇刺身亡!回到王都,这帮人却还没有离去,我们刚一进城门就被盯得死死地!这,就是弟子一直隐忍的结果!”在极北之地的一年苦寂,艰难扛过人生最接近死亡的一个晚上,也经历了穆世霄、尖牙的算计刺杀,让王石明白了很多事情,还有五国的纠缠不休,彻底激发了王石长久以来压制在内心的凶厉!
叶空的眼神终于暗淡了下来,对于王石的话,他实在是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弟子一再隐忍,他们就步步紧逼!我也想安安生生过日子,我也想与人无争,远离厮杀,但是他们却不肯!那裴桦,明明已经知道嫣然的心意,却还要上门逼婚!那裴延,至今留在王都不肯离去,为的便是要取弟子性命!难道弟子还要隐忍下去吗?”蹭的站起身,王石眼中寒光四射,凛然杀气四溢而出!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低沉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感情,王石的语气冷的就像万年寒冰:“弟子不会再隐忍,弟子也绝不会再离开!想要强娶我的爱人,我就让他绝了这个念想!想要在比武场上杀死我,我就先把他们杀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