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气氛,总算是被这一声轻笑给吹散了许多。
“许是吧,也算一报还一报。”萧煜宗不是愚孝之人。
他不但不愚孝,甚至有点过于狠厉了,哪怕是对他的亲生母亲。
但想到太皇太后为了萧珩的皇位,为了宫中的安定太平,为了防备他有野心……宁可放弃他得医治的机会,甚至扼杀了这样的机会。
严绯瑶也对宫里那个老太太同情不起来,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马车到了楚王府停下,严绯瑶下车时,沈影恰好摸了他腰间的挂袋一把。
严绯瑶顺势说道,“沈宿卫腰间挂袋好别致,能给我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