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只怕走不了。”
“你想怎么样?”庄清林霍地转身,冷电一般的眼光直视着荷妃雨:“别人怕你黑莲花,我摩云三剑却是不怕。”
荷妃雨嘿嘿一笑,并不理他,凤目扫视关九融:“摩云三剑,好大侠名,左先豪若没点儿好处到你面前,你不会这么卖力吧,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要左先豪说出来?”
关九融脸色刷地惨白,看一眼牛不惑庄清林,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个黑色的袋子,抛向左先豪,转身飞掠而去。别人看不出那袋中是什么?但想来非金即银,要不就是珠宝了。
牛不惑一脸尴尬,向三大神僧一抱拳,道:“惭愧。”又向白云裳拱了拱手,转身追出,庄清林却是一声不吭,铁青了脸,先一步追了下去。
“侠义道,嘿嘿。”荷妃雨冷笑一声,扫向息水群侠:“事情已了,真相已明,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还要看热闹吗?”
息水群侠给她凤目一扫,人人心寒,扶了先前给战天风打伤的人,对着三大神僧及白云裳一抱拳,默默退去。
壶七公战天风冷眼斜视,白云裳倒仍合手为礼。
荷妃雨眼光又转到胡天帝身上,壶七公身边的傅雪忽地跨前一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叫道:“黑莲宗主,请饶了我师父,他也只是为了报仇-----。”
“我可不是正主儿。”荷妃雨嘿的一声,眼光转向战天风,傅雪便也向战天风看过来,哭道:“战少侠,请你高抬贵手,无论如何,是师父从火坑中把我救了出来,我知道师父对你不起,我愿代师受罚,无论有什么责罚,都请加在我身上好了。”
傅雪边哭边说,壶七公大是心痛,眼光便也转到了战天风身上,战天风不要看他也知道是什么个意思,心下暗哼:“说得好便宜话,我敢罚你吗?七公非掐死我不可。”眼珠一转,道:“罚你,那当然要罚。”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一下,壶七公的脸果然就黑了下去,战天风心下又骂又笑:“重色轻友的家伙。”,咳了一声,道:“这样好了,罚你嫁给壶七公,每天给他洗衣做饭再生二八一十九个小壶七,那就算了,少生一个都不行。”
壶七公先前满脸黑云,一听这话可又见晴了,却一飞脚向战天风踹过来:“你以为老夫象你这骚猪公啊,和鬼瑶儿一窝下十七八个。”
傅雪喜出望外,却是通红了脸,战天风看她小脸儿红得可爱,自然不会放过她,一闪躲过壶七公飞脚,连声追问:“答不答应,快说,我数一二三了。”
“我答应。”傅雪点头,不过说到后面两个字,声音小得就象蚊子叫了。
“是什么啊?没听清,不算,再说一遍。”战天风不依不饶,壶七公不干了,一飞脚把战天风赶开,扶起傅雪,牵了傅雪小手,老脸笑得象一朵太阳下炸开的干棉花儿。
荷妃雨微微一笑,屈指连弹两下,笑道:“正主儿不究,那就饶你们去吧。”
胡天帝胡娇娇身子一抖,一齐拜倒,胡天帝道:“多谢黑莲宗主。”
胡天帝起身,到傅雪壶七公面前,胡天帝脸一沉,道:“傅雪,你不守门规,背叛师门,我胡天帝没有你这样的弟子,从今日起,你和我天欲门再无任何关系。”
傅雪眼圈一红,珠泪欲滴,叫道:“师---师父---。”
胡天帝过来,壶七公一张老脸本来又沉了下去,听了胡天帝这话,却又乐了,伸手在胡天帝肩膀上捶了一捶,笑道:“这才够意思,行了,我们的事一笔勾销。”
傅雪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抬眼看他,壶七公怕她生气,忙道:“你若还是他弟子,我娶了你,那我岂非也要叫他师父,天鼠星岂非比天欲星矮了一辈,那肯定是不行的。”
胡天帝呵呵而笑,道:“我就知道你老小子必不肯屈居人下,只是说我这次欠你个人情吧,要不你要想娶雪儿,我非叫你老小子三叩九跪喊师父不可。”
傅雪明白了,小脸儿刹时又胀得通红。
胡天帝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壶七公,道:“我不能喝你们的喜酒了,一点小意思,壶兄笑纳吧。”
“什么东西。”壶七公伸手要翻,胡天帝却一把按住,道:“现在先不要看,到时自然用得着。”说着诡密的向壶七公眨一下眼睛。傅雪出身天欲门,再看了胡天帝这神情,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一时间连耳根子也红了。
战天风在一边看着,他天生是个鬼,胡天帝眨这鬼眼儿,傅雪又红脸,他立即便也猜到了:“看来是什么春宫画或什么采阴补阳之术,娇娇和左珠在床上着实了得,他做师父的自然更了不起了,老狐狸这下又有得吹了。”鼻子里哼了一声,却又暗转眼珠:“老狐狸身上的好东西着实不少,哪天非得大大的想一条妙计,结结实实敲点儿出来不可。”
胡天帝这时转过身来,对战天风一抱拳,道:“战少兄。”
“怎么着,你是不是也想送我点儿什么啊?”战天风嘻嘻笑,不过立马想到白云裳在边上,却又摇头:“我可不要,你还是多送点儿给老偷儿好了。”
看着战天风笑嘻嘻的脸,胡天帝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有点儿感概,想要告诉战少兄,枯闻夫人说你诡计多端,而且运气特别好,但我与战少兄斗这一场,却另有一个看法,战少兄实是那种极度滑头而至于绝顶聪明的人,给阴尸喝酒那一计,我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只可惜无缘做得战少兄朋友,却也再不敢做战少兄敌人,今夜之后,天欲门将远走海外,也许终生都不会再回中土了。”
听得他要带天欲门远走海外,傅雪身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