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咒,原来是要烤羊肉给我吃啊,对不起,对不起,搞错了搞错了,我只吃狗肉,从来不吃羊肉的,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至于这阵,我反正不吃羊肉,也就免进了吧。”说着拍拍屁股,转身走了回来。
白云裳扑哧一笑,无天佛则是哈哈大笑,莫归邪气得哇呀呀叫,却是毫无办法。
便是一边的张玉全也是暗觉好笑,看了战天风暗暗摇头:“这小子,纯粹就是一混混。”但心中又猛地一凝:“师父说她平生惟一看走眼的,就是把这小子当成了个小混混看,以为他成不了成候,而至于今日,若当日玉龙师弟死时,便倍加重视,亲自出手全力截杀,这小子便再厉害十倍,也早骨肉化泥了,师父的话绝不会错,我若仍把他当做小混混看,必定还要吃他的亏。”
心凝神敬,躬身抱拳:“战少侠若不想入阵,请去另外两座阵门一观。”
“好啊。”战天风嘻嘻笑:“这边是地门,你们叫地绝,另两门是天门人门,你们该叫天绝人绝了,前头引路,且看是绝我还是绝你。”
张玉全肃身一躬,并不答话,引战天风左走,转到另一面,但见一座阵门,该是人门,战天风三个立定,阵中一声雷响,走出三个人来,两女一男,那两个女子战天风认识,一个是鱼玄姑,一个是舞弦,两女站在两侧,中间的是个中年男子,个子不高,白白胖胖一张脸,两眼本来就小,要命的是还喜欢眯着,不过小眼珠里透出来的光却是针一样的刺人,看不出他的具体年纪,说四、五十岁也行,说五六十岁也象,不过这也正常,跨入先天之境的高手,很难从外表看得出真实年纪,而这人绝对是先天高手,即便不如白云裳无天佛,也相去不远,至少不在莫归邪之下。
战天风不认识这人,不过一看鱼玄姑舞弦站在这人边上,便猜也猜了个**不离十,这人该当是一钱会的会首钱不多,果然身边的白云裳低叫一声:“钱不多竟也来了。”
这人正是钱不多,听到白云裳低叫,钱不多嘿嘿一笑,抱拳道:“白小姐,无天大师,钱某有礼。”
他也是一派之首,白云裳无天佛各宣了一声佛号,合什回礼。
钱不多转眼看向战天风,又是嘿嘿一笑,两只小眼针一样盯着战天风,道:“这位小哥,钱某该叫你什么呢?”
战天风哈哈一笑:“你该叫我大爷。”
“大胆。”一边的鱼玄姑厉叱。
战天风斜眼飘着她,做出色迷迷的样子,笑道:“这位小娘子,我们好象打过交道吧,你不知道我胆子一直很大吗?”
“你-。”鱼玄姑气得咬牙。
战天风哈哈一笑,不理她,复看向钱不多,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该叫我大爷吗?”
钱不多显然是那种城府很深的人,并不生气,圆脸上始终微带着一缕笑,两只小眼睛绕有兴致的盯着战天风,显然对战天风颇为好奇,听得战天风这话,应了一声:“哦,是个什么理儿,你到是说说看?”
“因为你的名字啊。”战天风伸出个小指头儿向他一指:“你叫钱不多,但我的钱却很多,现而今这世道,有钱的才是大爷,所以你该叫我大爷。”
钱不多城府再深,听了这话也自变色,眼发锐光道:“小子好利的一张嘴,钱多钱少,不必嘴上空论,你且往阵中看。”说着转身入阵,鱼玄姑舞弦跟了进去,阵中雷声一响,化出幻象,但见无数金元宝,磊成一座金山,高耸入云,钱不多坐在金山之下,举杯小酌,边上舞弦在弹她的无弦琴,前面鱼玄姑则在舞剑,钱不多手中杯遥遥一举,道:“满堂花醉三千客,一钱横行四十州,钱某能与三位相会,也是有缘,进来喝一杯如何?”
“家里原来有这么大一座金山啊,好,不赖。”战天风呵呵一笑,道:“喝酒好啊,不过我到想要先问问,你一钱会也是黑道大派了,怎么来捧枯闻夫人的臭脚呢,枯闻夫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枯闻夫人没给我什么好处,只是你小子太狂,本座看你不顺眼,借这个阵教训教训你。”钱不多嘿嘿一笑。
“不可能。”战天风断然摇头:“只看你那双王八绿豆眼,你绝对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没有好处的事,你绝对不会做的。”
“能教训你,那就是最大的好处。”钱不多嘿嘿笑,到并不为战天风对他的评价生气。
其实并不是钱不多城府深到可任由后生小子发狂,更不是肚量大,荣辱不惊,而是战天风这几个月做出的事过于惊人,几个月前,五犬还在天安城胡作非为,更随时有可能渡江南下,玄信都吓得喊爹了,可一眨眼,居然给战天风灭亡了,然后是四国百万联军,说败就败,比打碎堆豆腐渣还容易,再有就是归燕城,天下雄城加上数十万守军,半个时辰给战天风打破,所有这一切,如果不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天下不可能有一个人会相信。
就是现在,战天风嬉皮笑脸,不知道的,只以为是哪家的顽劣小儿,可他左手边站着白云裳,右手边站着无天佛,钱不多虽也自负,可他是敢看不起白云裳呢,还是敢看不起无天佛啊。
战天风的本钱实在太大,他要发狂,钱不多还真没有脾气。
“不可能。”战天风再次摇头,斜眼看着钱不多,道:“行了钱会首,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枯闻夫人能请动你,必然是出了大价钱的,这样吧,我也来出个价,如果是给钱呢,无论枯闻夫人给你多少,我多给一倍,如果是要另外的好处呢,你也只管开口,我总之比枯闻夫人多一倍就是,你该知道,现在整个天朝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