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真是巧了,傅临修今天来找了他。
“阿东,沈浅还没找到吗?”
瞧着殷至东难看的脸色,应该是没找到了,江铭斯那个人可真能藏。
“阿东,我说一句不该说的,你觉得你跟那个女人有结果吗,江铭斯那样的畜生,死活都不会放走沈浅的。”
“我有办法。”殷至东目光很坚定。
“那你到现在为什么还找不到她呢?”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殷至东不安的垂下眼睛,拿起面前的一杯水,一口气给喝光了。
傅临修怎么瞧着他有些不对劲,“阿东,你没事吧?”
“嗯,没……没事。”殷至东回过神来,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对了,阿修,你吃饭了没有,今晚留下了一起吃饭吧。”
“好啊,今天晚上你做饭,好久没有尝尝你的厨艺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厨房给你做。”殷至东慢悠悠的走到厨房,突然回头看了眼傅临修。
阿修,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我也不想这么做的。
我殷至东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被人拿捏住把柄,还好我还手之力。
一顿晚餐做下来,殷至东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殷至东开了一瓶好酒。
“阿东,这瓶好酒,上次你都不舍得让我喝,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殷至东就笑笑,然后给他倒酒,今天畅开喝。”
傅临修疑惑的看了眼殷至东,不自然的笑笑,“阿东,我怎么看你有话要跟我说。”
他们兄弟那么多年,殷至东这么做,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是有事,咱们先喝酒。”殷至东给他满上。
傅临修推开他,盖住酒杯,“这酒我喝不得,阿东,我们做兄弟那么多年了,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咱们之间不必拐弯抹角。”
殷至东放下酒瓶子,笑的难看又不好受。
“你跟我跟沈浅是怎么认识的吗?”
傅临修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并不兴趣。
殷至东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讲这件事,有什么意义吗?
“我跟她的相遇,不是多美好,我欺负过她,也算不上欺负吧,当时沈浅说话傲的很,跟现在的沈浅完全是两个人,后来,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接触的时间多了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感情,可事与愿违啊,沈浅就像是看不到我的存在,眼里只有江铭斯那个混蛋,后来沈浅嫁给了他,说实话,我真的挺不甘心的,你说江铭斯那个畜生有什么好,最后她还不是输惨了,我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把她留在我身边,可是老天偏偏跟我作对,就是不想让我得到她。”
傅临修还是不明白,殷至东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阿东,你别伤心,沈浅一定会没事的,我觉得江铭斯还没有蠢到害死自己法律上的妻子。”
殷至东露出一抹苦笑,“阿修,你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你根本体会不到那种着急的滋味。”
傅临修承认自己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也体会不了殷至东那种急切的心情。
“阿修……”殷至东看着傅临修时,第一次有些颤抖,同时,殷至东也预料到了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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