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一 尼玛,想不到名字了
罗寒山诧异了的神色持续了半响.终还是沒有鼓起勇气去询问沈言的打算.于是乎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不到.那剩余五分之一的蚕食草.已然尽数化为了虚无.换句话说.也就是这半亩雪雁花.保住了.
“不错……沒想到你这人虽然在某些事上的做法有些无耻.但对灵植法诀的掌握竟然达到了如此地步.也难怪你在药园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沈言缓缓睁开双眸.将体内的真气归于平静.
那剩下五分之一的蚕食草如果他去驱除.恐怕时间会快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但沈言却沒有.因为有个词叫做树大招风.
太显摆了.未必是好事.
先前罗寒山因为太专注.所以压根沒有看到那些化为冰屑的蚕食草是怎么一回事.沈言自然不可能自己跑上前去驱除剩余的蚕食草.以此來给他解惑.
在近乎五分之四的蚕食草化成冰屑之后.沈言便再度转为了一种无所谓的姿态.反而大大咧咧的就地打坐修炼了起來.
他就是要给罗寒山一个错觉.他有恃无恐.
至于这些蚕食草到底是谁处理掉的.沈言自然不可能跳出來承认是他自己做的……而罗寒山到底会不会胡思乱想.那更不在他考虑的范围.
沈言结束真气的运转之后.便站在原地讲出了以上的话來.以至于罗寒山只好擦了擦额头上被先前那不可思议的场景所震撼出來的冷汗.
沈言的声音很平静.以至于给罗寒山一种渗然的感觉.他虽然在笑.但却显得异常勉强.不得不说.沈言给他灵魂深处印刻的痕迹的确很深.
“灵植法诀只是旁门.自然算不得真……”
若是换做常人.罗寒山只怕直接就骂了出去.但当他面对身前这个消瘦身影的时候.便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旁门也是道.”
沈言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他从來不屈服于单独的命运.能打到他自己的人.只有他自己.坚信自己的道.方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罗寒山.了无希望.
纵然他可以将这五门灵植法诀修炼至大成甚至圆满的境界.他终归也只是能成为一个比较好的低等灵植师罢了.
沒有一颗坚信自己所选择道路的心.注定了前路漫漫.坎坷艰难.
“那些……是……”罗寒山见沈言并沒有对他露出丝毫的敌意.于是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了起來.
沈言眉头一挑.神色倏然间冷的让天地为之静止.
“那些蚕食草.不是你清除掉的么.”
罗寒山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但看见沈言冷如寒冰的脸色.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纵然有再多的好奇.他此刻也不敢再问出口了.
谁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举动來.
“是……是是.”罗寒山的笑容有些尴尬.直到此刻他都有些不可置信.到底是谁.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近乎五分之四的蚕食草全部化为了冰屑.
沈言.罗寒山撇了撇嘴.无论怎样.他都不可能这样认为.
一个人拥有这么强力的战斗能力.如果在灵植法诀一方面还有极高的水平.那也不可能被派來这个地方了.
念及此处.罗寒山忽然心头一惊.
(派來……这个地方.对了……以前药园重新分配弟子的时候.我们这边至少也会分來三四个.但现在居然只有他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他进來的时候.金管事居然沒有任何的通知.这沈言……到底是什么身份.难怪刚刚來此便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罗寒山想到此处.突然发觉自己准备回去之后找到人再报复沈言的想法已经消失不见了.有些事情.一旦猜测出了一丝边缘.人便会按照自己的思维惯性.将这一点点的信息无限的放大.
而罗寒山本就对沈言充满了惊惧.所以这一点点的边缘信息便被他无限的放大成了对沈言的畏惧.
以至于.那种原本准备回去之后让别人帮忙报复沈言的想法.几乎也淡到消失不见的地步.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要比你知道要好的多……”
沈言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森然笑容.
“当然.你帮我处理掉了这些蚕食草的问題.要是真想知道的话.我当然不介意告诉你……”
话还沒有说完.沈言的余光便看见了罗寒山不断的摆着手.
“这些蚕食草当然全是我处理掉的……哪里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自然沒必要知道了.”罗寒山急急忙忙的将自己的关系撇开了.
听沈言的语气.他都能想象之后隐藏的秘密被他知道之后.到底有多么恐怖.
话都已经给他说的明明白白了.再凑上去不是自己找死么.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再多问……”沈言展现出一副很满意你这小子回答的表情.而后沉声说道.
罗寒山只得点头应是.
沈言先前的实力他觉得只是因为自己将心思沉淀在灵植上.所以才会输给对方.但此刻药园现场留下的一地冰屑.却告诉了他什么才叫做灵植术.
罗寒山虽然不才.但也能判断出來.那化成一地冰屑的蚕食草中.其实只有着一种來自于外在的属性之力.
寒水诀引发出來的寒水灵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寒水诀这样入门级别的法~诀怎么会发挥出那么大的威力.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估计出其中所蕴含着的恐怖力量.
打不过人家.连灵植都比不过人家身后派出來的人.还怎么报仇.沈言越神秘.越显得有无所谓.罗寒山就觉得沈言的背景越恐怖.
所谓人性.大概如斯.
“那个……沈兄.敞若沒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去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