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叶长生带着惊疑的神色。
“我不让你笑,你就是不能笑。”鸢十夏自然不会与叶长生讲道理,只是这般说道。
此刻的她才是她真正的面目,天真活泼,那种仪态端庄,浑身上下充满着大局性,目光淡然只是她强行装出来的罢了。
这大约是一种自我保护,毕竟齐家,可不是什么善地。
“你真想嫁到齐家去吗?”
突然,叶长生停止了笑声与笑容,气氛一下子变得肃穆了。
鸢十夏愕然,只是撇开轿中的窗帘,看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