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也是够不要脸的,他们齐家那样对你了你还屁颠屁颠的往上凑和。你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个人看了,还想他们给你好脸色?……”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骨气的女儿!……”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实验存在着风险,你知道你女儿在植入芯片时有很大可能性会死亡,可你依旧义无反顾的签下了实验同意书,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受够了一次又一次教她重新认识世界?或许一开始你就希望她死在手术台上……”
“不是!我知道我不是!我母亲不会放弃我的!不会的!”齐姗跟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般止不住的流着,她一边重复着这些话,一边奔跑着。
突然四周的黑暗变得不再如墨般漆黑一片,它变得灰蒙蒙的,四周渐渐出现了一幕幕可怕的场景,自己被殴打的高克平殴打的场景,那份疼痛刻入骨髓的疼痛似乎她依旧清晰的记得。
她咬牙闯过那个场景却又再次被另一番景象所包围,是实验基地观察区域的场景,那些死相各异的人,那一张张流泪却因杀戮变得狰狞的脸,令齐姗脚步变得有些沉重。
“嘿!兄弟给力点,给他来个大开膛啊!...
膛啊!实验员没给你吃饭啊!用点力啊!”突然一名带着痛苦死相的暴徒大声的对着齐姗呼喊着。
齐姗被吓了一跳,原本慢下来的脚步再次加快了步伐。
只见周围景象再次变换,这次齐姗顿住了脚步,她看着那一堆尸山中的另一个自己缓缓转过身来抱着自己的头,眼睛透过指缝狂笑着,那些顶着熟悉脸庞的尸体渐渐动了起来,他们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拉扯着自己,齐姗痛苦的尖叫了起来。
忽然房间的灯被打开也就是一瞬间,这些场景便消失了,又一个自己露着关切的神情出现在她的面前,准确的说是年轻的蔡颖,只见她关切的摸着自己的脸庞,极其担忧的对与她一起进屋的齐云飞说道:“好端端的下这么大的雪,现在大雪封路了,乖乖吃了药可是状态还是不对,大飞,怎么办啊!”
齐云飞皱着眉上前用额头贴在了齐姗的额头上,似乎在感受齐姗的体温,随后又用手拨弄着齐姗的脸关切的喊了几声:“乖乖?乖乖?”
齐姗自己并没有回答齐云飞,齐云飞脸跟紧急集合似的,转身打开衣柜拿了好几件厚实的衣服说道:“给孩子套上,咱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说着齐云飞便把被子给掀开了,蔡颖一把拦住齐云飞说道:“疯啦,那么大的雪,路都结冰了,哪儿敢开车啊!”
齐云飞见蔡颖没有给齐姗套衣服,便自己开始动手:“不管那么多了,再晚乖乖该发病了,重新教她认识世界,我不怕,我怕她别再因这病发作搞出其他并发症就麻烦了。”齐云飞生怕齐姗冷着似的连着套了好几件外套后对蔡颖说道:“不能开车咱就用走的,在医院里总比咱俩在家干看着她受罪强。”
齐姗茫然的看着面前陌生的画面有些不知所措,紧接着画面一花,病房中的齐姗看着一旁拿着输液针头一面惆怅的护士,她从手腕找到手臂,又从手臂找到额头,护士似乎已经找不到再下针的血管般,她又从额头找到了脚踝,总于她的脸色变得不那么惆怅的将针扎了下去。
一旁的蔡颖在莫名响起的哭闹声中捂着嘴离开了房间,齐云飞则是在一旁摸着齐姗的头说道:“不哭哦,乖乖,不哭哦,等下爸爸给你买糖糖吃哦,乖乖最勇敢了哦,乖哦,不哭哦。”
画面又是一转,蔡颖抓着自己的手默默的留着泪,齐云飞抱着膀子倚着门框愁眉苦脸的,而走廊里却闹翻了天。
楼伊人:“你们治不好为什么不让转院!我们要转院!我们要找更好的医生!都在你们这儿治了一个月了,我孙女越治越严重,你们现在还拦着不让我们找更好的医院治病,你们是草菅人命!我老婆子就这一个孙女,今儿我说什么都要转院!”
“老人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