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摇头,道:“可笑啊,可笑,往日我为阶下囚抱死不讲,今日你倒让我有说的欲,望了。”他凑近,扯开胸衣,道:“看到这道拐来拐去的旧伤疤了么,还有这可黑痣,师傅还任着帮主的时候,有一天我带着这伤回来,说是被人砍的,其实,那是师傅用刀剑一寸寸刻下来的,当日那种痛,那种誓言,刻骨铭心啊,而这黑痣,就是那宝藏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