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道:“不,德维,为师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你认为,用女人做鼎炉时该抱持什么心态?”余德维有些摸不着头脑,就道:“徒儿不明白。”
萧云道:“你应该有种问心无愧的心态,那是种自信,一种面对任何女人时,你都觉得能给他们快乐满足,而要达到这种情圣的境界,你就要从对待每一个相干或不相干的女子做起,而一旦今日你把这些女子草草处理,致使她们出了意外,往后你修炼的过程中,心底就会出现一丝裂痕,错的越多裂痕越大,走火入魔也是很有可能的。”
许多绝世内功,确实很讲究心境,余德维给侃晕了,对几个送人的千叮咛万嘱咐道:“你们几个,千万要把她们好好送回,不然自己就别回来了。”
这以后几天几夜,余德维送来了不少女子,只有一个,萧云说还马马虎虎,问他想不想用,余德维摇头,要做,就要彻底,不留后遗症。于是,流沙帮总舵附近很多少女被神秘地接来送去,在余德维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女子夜中失踪的事已流传开来。
濮阳城,韩千雪坐于酒肆中,听见两个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这些天不少有钱人的千金夜里突然失踪,不久又莫名奇妙回来,问她们发生了什么事,都说不知道。”
“莫不是狐仙做法?”
“很有可能,而且还是个男狐仙。”
“幸亏我没女儿。”
“幸亏我也没钱。”
入夜,韩千雪静立一高处房顶,游目四顾,这已成为她侦察的习惯,有时,她可以伫立到几近天亮,蓦地,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视界里,她飞下,缀了上去。那两个人潜入一户人家,不久,抬着一个麻袋出来,一直出了城,行到半路时,其中一个忽停下,道:“肚子不舒服,你先等会儿。”剩下那个道:“快点办事。”他坐在那麻袋旁,哼歌休息,身后一道白影掠过,他一阵困顿,竟睡到在地,白影解开麻袋,露出一个胖丫头来,拍开穴道,胖丫头张口欲叫,被一把堵上,白影道:“小姑娘,你被人从家里劫持了出来,我现在是来救你的,下面你快点做一件事情,把麻袋口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