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无一例外的说这处将有大商机……那些朋友们不信也没办法,只能等十五那天到来了。”林如正也不相信道:“海二爷是这里的龙头,怎么会有人大兴江湖事不与你通风的?”海二爷苦笑道:“实则在这块儿地界,泰山派的石开石敢当石老才是主理江湖事的第一人,海某也只是他搭桥才拦了这处的场子的。”林如正突然离桌,肃立,正容道:“那金函事关正教之兴衰荣辱,不容他变,海兄若能于此事上有所助力,日后华山派、正道盟以及林某本人都会感激不尽的!”海二爷慌得也起身离座,躬着身道:“林盟主不必如此,可折杀海二了,海二还是把所知的讲透彻吧,石老现今正在无名镇中心那片围楼里,而那些发出金函的人,应该也在里面,但这楼群四围及入口都有暗兵把守,不到五月十五又不开放,内中相请实难知晓,但我依他们日常消耗的食用看,当在千人以上!”
“千人以上?”林如正脑海瞬间升起某种联想,但又思及那金函代表的正义,也就暂搁心底了。
接下来不过再客套了一番,林如正婉拒了海二宴请且移住海宅的好意,海二又吩咐马六专门在中间负责传声,才率属从上马走了。明秀明珠及梅九相继又坐回桌边,问陷入思索的林如正怎么办,林如正也只得道:“待千号盟人的住处落成了再说吧,反正,距十五还有两天工夫。”而这刻,马六的两兄弟和被偕同派去的正道盟人已经归来,因物采买是在海二到达之前,所以这次还是正道盟付的帐,不过以后几天的一应花销,海二已知会所有商户包办报销,江湖人往来,这本就一常俗,况且海二也不像缺钱的主,林如正就坦然受之了,不过,队中本就配有从总舵带来的大厨杜老刀师徒多人,正好把稳了“入口”这一关。
第二日,林如正等四人稍作装扮,又嘱咐了千人不得随意离散,才装扮成普通游客随着似乎永不会断绝的人流进入了无名镇,他们并未先奔主题,而是大略浏览了几大市,见街上逛行的各流武人皆有,就不知其中有几人收到了金银函,也没发现什么值得关注的熟人,只好把重点归于那最神秘也唯一可能寻找到真相的镇心楼群。于是,四人像许多参观者一样,延着楼群的外缘徐行,发现楼群一圈都被超过丈高的石筑围墙挡护,不借助工具,一般武人是很难攀援过去的,甚至连墙外的道路都以砌得整齐的大石块铺就,若其内也如此的话,可以想见,打洞进去都不可能,而且看样子,楼群中似乎还分布着高低夹杂的警戒塔。但楼群还是有两道门的,一道在北面,临近北市,是锁着的宽阔大铁门,一道在南面,与南市的“武林街”正好相对,此门不宽,却檐楣齐全,加上坐镇两厢的石兽,更像正门,不过,它也是锁着的,门上还贴了一张封条,上写:约见十五,概不提前,诸君且待,义不相违!
“十五吗?”林如正喃喃自语,他已等不及了,晚一刻知晓内情就意味着多一刻被动,他不得不做出决定。
子夜,镇心围墙之外,林如正戴着蒙面巾,独身攀上了围墙,他决心趁夜冒险探秘金函之源地,好在五月十五开局之前,心中有底。墙顶,伏着的林如正良久未动,观察楼群中动静,表面上看,院落群内无一丝灯火,貌似无害无人,林如正却不敢大意,顺着另一头系在墙外一块大石上的绳索缓缓落地,之后,也未敢大胆前行,而是以带鞘之剑前探地面,刚行到一处楼带空地,停下判断一下方位和下一步目标,忽觉侧向劲风扑面,他心一惊,闪退的同时将剑插回了背上,随即双掌接战,这一面对,他发现进攻的为一左一右两人,同样蒙面,也都背着剑而未用,不知身份来历。三人拳掌脚一阵来往,明显都不愿动刀剑惊动什么,林如正想此疑处,趁隙低语道:“朋友且停手!”那两人听到这声音皆一怔,攻势为之一缓,哪知接着就像得了默契般更压紧的左右进攻,明显是要置人于死地。林如正叫苦不迭,因为这两个人每个功力都不低于他,加上似乎有合击阵术佐助,不下三四人在联手,而自己又没机会抽出背上九皋剑,只好将华山九破剑法运用于拳掌之中,但也仅是拖延败时。最终,数十招后,林如正双掌与其中一人完全对接,另一人则趁机全力由一面击向他,看那掌势,必欲取人性命,林如正心中一叹:“我竟会于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死在两个不明身份之人手下吗?”
却在此时,异变陡生,两枚石子破空而来,袭向要击杀林如正的那蒙面人,那人反应之下收掌闪让,紧接着,一道高大的人影似是由高处楼内凌空而降,落在了正四掌僵持的两人之间,双手分出先后搭在了掌接处。而这两人只觉得有一股奇异的吸力出现,将自己正在全力发出的掌力泥牛入海般挪转过去,两人大骇,刚生出功力被吸走的意识,那功力却又原路奉还。两人吃这功力一倒灌,相皆踉跄抽身后退几步,而林如正的危局无疑是解了。他们站稳后,一个脱口叫道:“吸功**!”另一个则叫:“太极回转诀!”但两人很快又觉得自个儿叫出的功法不够全面,若为吸功**,便无法原状奉回,而太极之术只能在受到攻击时卸力转圜,插手者所用明显囊括了这两项的精髓。
而让林如正更震惊的,还是对面那人“太极回转诀”五字的口音熟悉万端,分明是武当派的天乾道士,而另一个差点击杀了他的,毫无疑问就是天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