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士、欧阳震以及上官无敌,原来,一众首脑坐船上岸后,吩咐人手搜索情报,没寻到萧云与韩千雪下落,而是知晓了为躲避追捕挟持一条小船渡过河来的上官无敌消息,随即南宫婉决定先去追缉上官无敌,余人自也答应了,包括决定投靠萧云一方的流沙帮大当家宋良士。而赵舍由于武功太差,跟不上,任九重只好留下来陪护他,同时前行,而毒神、大憨也随着赵舍。
上官无敌终于发现束缚松脱了,猛力一挣,把慕容风弹到一边,喜急的就要去追,不料身周马上跃落五人,将其团团围困,分别是吕仙人、张果老、太阴真人、慧通与宋良士,这五人一出手,自与那六名家仆不同,很快将上官无敌禁锢圈中,余人插不进手,只好站守一边。
慕容华抖索着跪在地上将儿子揽于怀中,老泪涟涟,喃喃道:“风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他自然知道儿子因何会出家门现身于此,甚至也知道昔日上官林是怎么死的,所以看到上官无敌那掌击落在儿子头顶时,首先的,不是愤怒和仇恨,而是一种命运般的深深无力感。慕容风还有最后一口气,幸福微笑道:“爹爹……孩儿……拯救了仙子,好高兴……”言毕歪头毙命,慕容华那一瞬间静止了,仿佛整个身心被抽空,世界也不再有他物,半天,他将儿子抱起,头也不回的离去,不管管上官无敌的下场,不去管同样死去的六名家仆尸体的善后,甚至也放弃了江湖事,他不住喃喃道:“孩儿,咱们回家去……”
同为世家家主的欧阳震看着那苍老许多远去的孤独背影,不免有着兔死狐悲之感,但他很快就想到自己同样命令于家中留守的儿子欧阳铮,不由一阵担心,但想到儿子并不痴迷萧青,上官无敌又眼看再度落网,双方该不会有冲突,至于儿子与慕容风是害死上官林的真凶的事实,他是永远不会讲的,而更让他兴奋的,是世家间的竞争,慕容华经此打击必然雄心不再,意志消沉,自己就可以伺机侵蚀其产业了。而上官无情心境又不同,他关注的仅是上官无敌,后者虽是他的大哥,但自小压他一头,且毫无争议的继任了家主之位,兄弟二人一直不睦,否则上次他也不会把大哥献出,而今所思率的,仅是将这位大哥再次制伏,莫再闹什么乱子。
果如上官无情所愿,五大高手合力下,上官无敌不久被分控住肢体,没办法,他身体几经狂化,已不惧体表伤害,点穴也对其无用,而被制住后,他还不甘心地高喊道:“萧云!我要杀了你,为我林儿报仇!萧云,你在哪里,我要杀了你——”
南宫婉见上官无敌被制住,心忧萧云处境,未有吩咐余人,就向一个方向奔去,她刚到场时,惶觉遥远处有一道跑动的彩裳人影,现在一想,莫非是萧青,她怀里似乎抱着的一人,是否萧云呢?连璧自也随同南宫婉而去,双煞、燕双飞也随上。
萧青靠着一股意志,无目的的前行,终于不再听到身后上官无敌的吼叫,心一松,脱力坐倒地上,而抱着的萧云也失手滚落,在地面喷出口血,他本身内伤未愈,又经过这一路颠簸,脏腑再次破裂,加上失血过多,处境堪忧,萧青慌乱哭着抱住哥哥,边擦那口边鲜血,边道:“哥哥,你怎么了?”但萧云无丝毫反应,萧青忽想到记忆中“哥哥”与她小时候偷偷去游猎玩,被野兽追逐,掉进一个洞内,好几天没有食物,也出不去,当时她躺在哥哥怀里,惶觉自己要死了,后来口中忽流入一道腥甜的汁液,忙大口啜吸,才坚持到了人来相救,后来她才明白,是“哥哥”划破了自己手腕喂她的鲜血。
想到这里,萧青一咬牙,将萧云扶正,掰开口,右拳握紧,将手腕置于上方,左手取下发间唯一一支朱钗一划,右腕出血,溪泉般淌进哥哥口中,血乃体之精魄,自然带有本体之灵萃,而萧青又非同凡胎,误打误撞下,做了起作用地选择,萧云体内的伤在血液挥发下慢慢复原着,并补充着肌体的虚耗,不知过了多久,萧青觉得身体空脱,头脑昏沉,但哥哥不醒,她不会止住输血,到萧云真的醒来,怕只会见到她的尸体,好在南宫婉进入了视野,萧青看到,放松一笑,晕倒在哥哥身上……
“青儿!”萧云一下由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坐在床上,环顾,是一间普通的房间,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子端着木盆毛巾等物进来,一见萧云醒了,欢喜的将东西放到一边,道:“公子,你终于醒了!”萧云一怔,道:“宝儿,你怎么会——这是哪里?”宝儿上前来,将枕头垫于萧云身后,让他斜倚着,笑道:“这是无名镇啊……公子,您不知道,昨天……”宝儿一阵说道,不外乎她凭着鼻子的灵通一路领着常飞燕四个寻觅萧云,最终于南宫婉等人会合,而其时萧云与萧青正被救回的路上,回到无名,您镇后众人即刻就对萧云进行了治疗,而最后宝儿道:“公子您不知道吧,您昏睡了一整天,而南宫姐姐也守护了一夜,道长爷爷说你白天就可能醒来,她才回去休息了。”萧云这才闻察床畔有一股有些熟悉的馨香,心头一阵柔软愧疚,却又很快将其消除,而昨天的所有事情也忆起来了,思及最关心的人,忙忧道:“青儿怎么了?”宝儿安慰道:“公子您放心吧,青儿姐姐虽然受了内伤,也失血过多,但那些大夫们都说,她体内似乎有着很强的气息在保护着,没有性命之忧,不过什么时候醒来就不知道了,常姐姐在随时看护呢。”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