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侯此刻矛盾而又纠结,一方面是直觉那萧云是个非同凡响的人物,肯定有大有助益于儿子,另一方面,却又将其看做威胁,甚至心里在侥幸地想,若那萧云已死在了五大派手下该有多好……
赵舍见如此情况了,父侯还是未有松口,一起身,赌气道:“父侯既然不允,孩儿也非无可作为,孩儿这就与大伙儿一同回转,拼了性命,也要将大哥救下来!”
白云侯赵牧此刻也怒了,斥道:“胡闹!如此言声,还记得你自己一城之少侯、万军之未来统领的身份吗?更何况,怎可能为着一个人,而去调动大军来满足私心私欲呢!”
赵舍此刻却无比坚定,口吐惊天之言,道:“大哥一人,抵千军万马!”
“你——”
赵牧手指不听训诫的儿子,一时发不出话来。
父子一时僵持。
常飞燕忽软声道:“赵伯伯且息怒,飞燕也赞成前往天魔山,不过却是因着另外的理由。”
赵牧长呼口气,道:“侄女儿请说。”
常飞燕正色道:“我也读过兵法,虽讲不出具体的那许多,但也知道,在实战的攻防中,有一个可以持久的据点比什么都重要,天魔山四围山壁陡峭难攀,只有一个入山口,易守难攻,万夫莫当,而且,山内经过了长期规划修缮,各功能的场所已经相当完备,若储粮其中,也是一个不受影响的军营,前往此地域虽可能牵动全盘局势,但能得此一据点,就是先机,比什么都强……鹰老鹤老,你们也去过天魔山,应该知晓我所言不虚……华先生,也请判断一下吧。”
鹰鹤二老见众眼望过来,仔细回想了一下,也中正地道:“常小姐所讲的确实符合我二人所见,其他的,我们不懂兵法,也不敢妄下判断。”
被请求的谋士华章也琢磨着分析道:“若真是如此,当是个兵家必争之地……而且,在之前的资料记载中,那处本是一座分裂的五连峰,无大险要可言,其他势力应该暂时还没有重视,咱们率先占领,确属先机,而若那五大派攻下此山,再占领的话,可能会费些周折,拖延时间。”
华章的话,也算是种客观助言,其讲完之后,所有月魔一方的人都期盼地望向那白云侯。
赵牧闭上眼睛,似乎在决断什么,猛一睁开之时,瞬间爆出芒彩,他紧盯着自己的儿子,以平静却饱含分量的语气质问道:“你确定,那萧云是一个值得你信赖,值得相交托付的人物吗?”
赵舍也双目不闪不避,以不可动摇的语态道:“我与大哥萧云虽未拜过香,但是相识以来,孩儿已经认定,他是一个无私大义、赤诚胸怀的勇者,也是个慧谋深厚、忧虑大局的智人,孩儿能与这样的人相识,是荣、是幸,若失去了这样一位兄长,孩儿也会觉得,此生枉度,宁可重新来过!”
这样的坚决,出自一位身份高贵的小侯爷之口,可见其分量。
赵牧长叹一声,忽出断帛之音,道:“好!孩儿既下决定,就是刀山火海,为父也愿助你达成心愿!但是你要记住,你今日既绝对信任了他人,必然要肯定,他日此人绝对值得你去信任!欲为王者、上人,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此刻,为父便借你千军万马!三军儿郎们,上马、列队,兵法天魔山!”
在赵舍等人激动又急迫的心情下,十万大军,怀着不可摧毁的意志、不可阻挡的步伐,向着天魔山开动……
但是,赵舍等注定不可能马上找到萧云了。
尽管将五大派驱散,甚至也抓获了一两个散碎江湖人,问明了曾经发生过什么,知晓萧云还活着,且已经离开,大军前缘的斥候们却传递回来一个不得不重视的消息,即百里之外,名分上为天魔山地域统治者的夕照城城主正统率大军前来,恐怕,两股势力免不了一战,而赵舍身为白云侯之子,自然不能再任性地离队。
而任九重、张彦、成继、萧青、宝儿,则在军队展开下一个行动前向已上马转换了身份的赵舍以及常飞燕告别,他们要去追上萧云,尽可能辅助。
赵舍也知道分别是必然之事,也没有挽留。
而慧通、双煞、毒神、大憨等也想跟随,任九重却道:“若公子在此,定然不欲你们因他的事而分心,既入了军伍,就该好好打拼才是。”
几人这才打消了念头。
而一度想开口的天心道长,也停下了迈出去的步子,他也想到,自己曾誓言是为了诸多百姓而投靠白云侯,那么,自己若不能积存下来半点战功的话,岂非是空话一场?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二少,在下一次再见之前,盼望你保重一切!”
在向赵舍发出了最后一番话之后,任九重几人远远离去。
而赵舍、常飞燕则望着那几道离去的背影,久久回神不过来。
本以为决定同自己一起投效父侯赵牧之后,由一系列缘分聚集一起的诸人就不会再轻易分别,但是造化弄人,上苍总会多事,不分离的愿望成空,重相逢再聚首成了唯一的希望。
大哥、青儿妹妹,但愿你们安好!
一直到大家再次相聚……
怀抱着濒死的姐姐萧寒月的萧云,于原野驰骋,接近着他的最大功力,若在冷静之时,自然要想一想,剑灵山在千里之外,岂是轻功一日一时可以到达的,但此时的萧云,已经听不进去半点言语。
他的脑域中,只有一个念头:到达剑灵山,救治姐姐!
两个老人突然一左一右于前方现身,阻住了萧云的前路。
黑光一闪,月明轮脱手而出。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就是现在萧云的写照。
在轮体靠近之时,两个老人倏忽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