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兵刃脱手,而是在持有者感觉已经脱手之后,却又被塞还似的回归了掌心,可以说,这是一种会打击到自尊的胜者行为。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失败,让他们更加恼羞成怒,却又无法道明让外界知道。
于是,不多长的工夫内,上百人无一没有经历过这一遭,而且,不止一次,也即严格说来,他们已经被打败不止一回了。
然而,萧云并没有想着尽快收取“战果”,而是于众人围困中,又游刃有余地向外喊道:“还有哪位有心一试的,不妨继续上场!”
对于没有明白那百人遭遇的泰岳兵将来说,这种“狂妄”无疑是一种挑衅。
反而是诸葛治彩凤宫主等人多少看出了一些比斗中的真实,放心不少,至于梁无忧,根本就没有过于担忧过,追随萧云以来,他看到的从来都是勇猛无敌,尤其是降服空海那一幕,深深刻在了脑子里,这些虾蟹一般的兵将又算什么呢?
于是,萧云每一次邀战,都会有一批人持兵器上场,最后,数目难以看清,连裹卷其中的黑色影子都不见了,但由其内一次次的不甘声中,可以推断出来,萧云的行动依然活跃,依然占据着实际上风。
“该收场了……”
这个念头一起,萧云的动作突然一改,由以躲避为主,改成了主动攻击,倏忽来去,每一下,都有一名兵将兵刃脱手,掉落地面,被真的夺去了兵刃的人无一不面目痴呆,停立于原地。
要知道,对他们来说,兵器被打落,已经算是输了。
而兵器掉落呆立的人,由点到面,由寡到群,狂风一般传染遍布开来,伴随着的,则是持续不断的兵器坠地声。
直至最后,无数的士兵们,已经没有一个不呆立原地的了。
最后一个人被剥夺了战斗力后,萧云也已经立在了兵群之外。
场面一时静寂,不久之后,才群体爆发一阵欢呼。
而彩凤宫主诸葛治这些人才真正轻松下来。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一个人和数不清的人战斗,竟然自始至终都没落下风,完美以大胜收场。
由此可见,即便昨日不靠那“魔器”,萧云于千军之中擒获王者,也是大有可能。
个人魅力的影响是不可预估的。
这一下,众兵将看萧云的眼神全都变了。
已经降了的,是真正心悦诚服,感到没有选错,没有降的,那心思也都松动起来。
忽然,有一个泰岳士兵大喊道:“我愿归顺萧元帅!”
情绪是可以传染的,再加上泰岳军反正已经成为不会存在了,再固执也没有任何意义,不久后,无数的人开始大声叫着归顺。
而那些已经失败呆立场上的兵将们,则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如何抉择。
但要他们再开反对之言,却又怎么也难以出口。
萧云见场面整体改观,心中真正松了口气,一压手,制止了众人的呼声后,大声道:“萧某知道,要真正获取你们的信任,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但萧云可在此发下誓言,他日必定带领诸位,重塑辉煌,实现男儿壮志豪情!”
“而今日,咱们就来个全军大比试,让大家互相认识了解,以实力来印证自我!”
说到这里,诸葛治已经命人将已经准备好了的兵器架、石磙箭垛之类抬上了场中,不仅如此,他还亲自搬来一张桌子,坐到后面,贴上横幅,上面为:“兵法战略,诸般长项,待君一试!”
可以看出,他是想遴选各方面人才了。
此后,整件事步骤就顺遂多了,场上一直热闹,到傍晚才大致完毕。
最后,还到城外,于众目睽睽之下,在亡去且被安葬了的泰岳城主坟前祭拜,称必继承遗志,安稳了降者之心,才回城继续具体事。
接下来,就是重新规整三军了。
当看到所有军队站队完毕,聚集在“萧”字大旗下时,众人已经意识到,泰岳军已经成了一个历史名词,从此之后,只有萧家军!
夜晚之时,诸葛治被邀请到了萧云房中,率先就听到了一句无奈的话:“诸葛‘军师’,此后,萧云就仰仗你了。”
诸葛治好笑道:“元帅此言是如何说来?今日能对数万人招降成功,不是全靠着您英明神武吗?”
萧云没有解释,仅是叹气。
事实上,是他感觉自诸葛治守候岸边一现身,自己的后半段人生规划就被整体更改了。
而那时,自己还对诸葛那些鼓动的争霸天下的话无心听讲,但现在,线路轨迹几乎就是随着这种思路走了。
成立了一军之将领,占据一城,手下兵员达五万,而且,更在白日时,对降顺的泰岳军放下了重塑辉煌的誓言——自己已闹不清这誓言是场面走向使然,还是自己的本性里的豪情引动。
这种新的身份,新的使命,将彻底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所以他解释道:“萧云出身江湖,性情恬淡,不愿被具体事务所羁绊,对于此后该做什么,可说一片空白,没有了诸葛先生,我真不知何去何从了。”
诸葛治收扇,道:“公子不说,诸葛也将竭尽全力辅佐……而对于此后我军的行止,诸葛也大致有了定略。”
“乱世中,战略上最忌讳被动,所以,固据一地,即便守得再牢固,最终也会被统一了外界的强大势力所攻略,我东海军,就要避免此等处境……而且原泰岳军是被濮阳城主的势力所驱赶来的,现今他们必然依旧会考虑继续东征。”
“所以,咱们的任务,就是要占据先机,将其征服,而且,还必须以最少的消耗来完成此任务!”
萧云稍有不解,道:“先生何以这么说?”
要知道,擒贼擒王的把戏,此后就难以第二次实现了,而且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