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加封大哥为元帅了吧?”
赵舍本以为,父亲即便不答应,也已对大哥印象有所改观了的。
哪知道,白云侯当即冷笑道:“急个什么劲儿,夕照城还没打下来,他的功业,离元帅远着呢!”
“您——”
赵舍却一下哽住,他看到,夜色下,父亲的脸色赤红,那是酒宴之上的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白云侯讲完,一甩袖子离去。
留下赵牧站了良久。
此后,白云侯的战略就有点模糊奇怪。
此座城池逼近夕照城势力的中枢,白云军本该乘势更打下几座城池,稳固战线的,哪知道,除了加强本城之防御,囤积兵员粮草,白云侯并无别的指示。
萧家军里,诸葛治与张盼商议数次,也猜不出白云侯意图,就此作罢。
这一日,赵牧忽亲自将萧云请入帐中,叹息道:“将军呀,打败嗜血将,攻下此城,我方本该一鼓作气,直逼对方的大本营夕照城的,继而,以实现对将军诺言的……但是,实际情况,却是夕照城主有所依仗,而不解决此点,白云军也不敢继续攻略。”
将自己请来,白云侯自然不会是单纯诉苦的,所以萧云拱手道:“请侯爷明言。”
白云侯解释道:“夕照城主此人,结交有一盟友,而此盟友,此刻就横亘在我军势力版图的腹侧,一旦我军继续开展,与夕照城胶着起来,难免其会突然发兵攻打,那时候,我军后方就难保了。”
夕照城主的盟友?
萧云急思不久前看过的诸葛治分析并画下的祖龙势力大地图的草图,里面并无特别点明夕照城主在彼方的所谓盟友,不由疑惑道:“那盟友为谁?”
白云侯道:“蛮王!”
“蛮王?!”
萧云脑中一时浮现不出这个词汇的概念,无话可表。
白云侯叹息道:“蛮王,来自祖龙南方之国南蛮国,那里气候、地形皆独特,文化风俗也自成一体,而且,民风彪悍,所以,还没有人征服成功过,而平时南蛮国也与祖龙有所交流买卖,属于有所认知却又不知其详尽的地方。”
“最麻烦的,是他们的军队,蛮国之中,多是祖龙人不熟悉的兵种,包括兽兵、象兵、藤甲兵等,个体作战勇猛,往往对中原之军队,有出奇制胜之效果,而且,蛮军平原战、山地战皆擅长,尤其对山地居住及防御很适应,一有不对,就可以躲进深山,建立营寨,坚守不出,让敌方无计可施。”
“而此次,蛮王率军行进到中原腹地后,就驻扎在了一处山林间,随时可以对四方势力造成威胁,无人敢小觑,不巧的,是其恰巧与夕照城主立有盟约,让我军投鼠忌器,战略停滞。”
听起来,倒真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手。
萧云陷入了思索。
随后,他道:“侯爷想让萧某做什么?”
白云侯当即大声道:“好!将军真乃痛快人,本侯也不敢为难将军,只是想让将军亲自前往,想办法解除其与夕照城的盟约,并与我军结盟,至少,也让蛮王保持住中立!”
结盟吗?
萧云一时疑惑,这一点,该由外务官去执行更为合理吧?
白云侯知其质疑,接着道:“但是,蛮王此人也是个重诺之辈,若是一般人前往说服他改变盟约,定然无效,而将军一战嗜血将而胜,已然是声威远扬,又听闻蛮王尊重英雄,因此,我军中,目前唯有将军前往才最合适。”
原来如此。
只不过,缔结盟约并非行军打仗,萧云也没有半点经验,一时没有应下。
白云侯似乎是怕萧云硬性拒绝,补充道:“不过将军也不必一定答应,回去想一想后,再回复本侯也不迟。”
萧云只好告辞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离开后,房间内,白云侯身后,突然行出两人,一人是华章,没把握道:“此计可行吗?而且,总觉得欠缺正大妥当。”
另一人放低声线道:“对于非常之人,就要行非常之计,华先生太心软了。”
华章一声心叹,大概真是如此,所以,自己注定有许多事情无法满足侯爷的计谋需求,也因为此,数日之前,此人到侯爷身前,要求牵马坠镫时,侯爷很快就答应了……
回到居所后,萧云召集诸葛治、任九重等人商议。
任九重当即道:“白云侯提出此要求,定然未安好心,公子且请慎重。”
张彦、成继等其他人也点头赞同。
萧云苦笑,即便如此,也不能因着这种理由来进行抉择,这不是常规处世之道。
诸葛治则忖度道:“白云侯是否有着阴谋用心不知道,目前的局面,倒真的如他所言,夕照城的征服在望,却被后方威胁掣肘,就此僵持,长久之下,白云侯不能久居此间,要回到白云城居中指挥,此处的胜果,可能会逐渐化于无形。”
“因此,我猜测,白云侯请公子出马,至少是情势所迫,而一旦我们拒绝,攻略夕照城势力耽搁下来,先前那个攻下夕照城才加封公子帅位的诺言他就有理由推翻了。”
这也是个理智的推论,众人也不由点头。
一边的彩凤宫主问萧云道:“云弟?”
众人也看去,等萧云定决策。
萧云最终道:“那么,就决定前往结盟蛮王,不过,后阵也要仔细安排一下……此次,我将只带一万军队、部分将领前往,彩凤姐姐,梁将军,你们率那四万人马,回归濮阳城,固守城池,防止异变!”
看得出来,萧云也是存了提防之心的。
诸葛治这才初步安然。
至少,公子已算适应了帝王之心机的应对。
梁无忧大声应是。
彩凤宫主则担忧道:“云弟,我军成立未久,情报能力不足,对于那蛮王的事情,咱们没有半点详细,贸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