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王进一步的“拿下”的话。
刹那间,萧云心思万变,蛮王这是何意,是真正拒绝了自己结盟的诉求吗?而他又与夕照城主有盟约,所以才对付自己这个“敌人”。
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头。
真想擒下自己的话,为何不用蛮语,而是用自己听得明白的汉话说“看住”,像是有后续的样子。
所以,萧云没有惊慌,不动声色道:“大王这是作甚,莫非,一旦谈不成,就要动武吗?看来,萧云实在不该误认为大王有谈判之心,受引导、独身一路过试炼之关而来。”
这是在讽刺蛮王小气,引萧云上山,却成了设定的陷阱。
蛮王冷笑,大叫道:“萧云,你当真不知道,我要如此对你的原因吗?!”
萧云一怔,道:“为何?”
莫非还有特别因由?
蛮王忽面现悲容,道:“你可知道,那死去的嗜血将,与我是什么关系?我与夕照城主,又是什么关系?”
萧云摇头,心中却又一惊,难道,这里面的牵系不是盟友那么单纯?
蛮王悲痛道:“那嗜血将,乃是南国之中,我自小长大的朋友,那夕照城主,则是我焚香结拜的义兄弟,而不久之前,却因为你,嗜血将惨死战场,我那义兄,也情势危难,而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敢前来谈论结盟之事,哈哈,可笑啊,可笑!”
兀突昇等人马上大声道:“萧云,今日便是你葬身之时,以为嗜血将军报仇!”
什么?!
这一下,萧云如遭雷劈,整个人震住了。
而很多事,也全然明白了。
蛮王与嗜血将、夕照城主如此关系,这种事,白云侯不会探查不出来,但是,他却隐瞒了一切,派自己前来,用意是什么,还用道明吗?
那么,自己此刻孤身入幽燕山,身在蛮寨之中,四周皆是虎视眈眈的敌人,就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安排的阴谋了。
蛮王先前对白云侯的那番质疑,也找到了缘由。
想必,连蛮王都推断了出来,自己的到来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萧家军来前的这一路上诸葛治总说有哪些地方不对头,原来如此!
萧云闭上了双目,一时之间,悲、痛、思齐涌心头。
良久,他才睁眼,平静如昔,道:“嗜血将军的身死,是我之过,该当受责,但是,萧某身系一军数万人之运势,不能不反抗,所以,大王,萧某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说着话,萧云手伸向了腰畔月明轮。
眼看,一场围剿大战就要开始了。
哪知道,很久很久,蛮王也没下动手的命令,而是长声大笑,后道:“果然有些胆量!”
萧云未敢太多松懈,道:“大王到底想如何?”
蛮王冷笑道:“嘿嘿,白云侯想借助我之手将你除去,我偏偏不如他的愿……萧云,今天我不会向你动手,不但如此,还会为你提供一个机会,光明正大的机会!”
萧云一提神,道:“何种机会!”
蛮王道:“只要你完成一个条件,那么,你害我友人嗜血大将的仇恨,就可以消除,非但如此,我国还会与你结下真正的盟友关系,注意,是你,而不是白云侯!”
萧云无暇深思这里是不是有陷阱,道:“大王请讲那条件!”
蛮王道:“很好,萧云,我需要你打败一个对手,非常强横之对手,若过了这关,就说明你从生死前线走过了一遭,也算死过了一回,他日我也可以对我的嗜血贤弟解释了,但是,你若不能过此关,丧了命,也全然你自己的能耐不足,我将没有任何责任……这一点,你思量清楚了!”
原来如此,萧云对蛮王的心理,也有了了解,他既想为兄弟报仇,又不想被白云侯牵着走,还要着眼未来,索性将抉择权全推给自己。
但是,想必那个对手强大无比!
犹豫过后,萧云低声道:“请带我去见见那位对手!”
蛮王也干脆了,吩咐道:“兵士,撤去兵器,转往角斗场……”
角斗场,就是王座附近依照山形构建的一处地势偏低的圆形场地,类似大凹坑,坑底平整,四面竖直形成石壁,地面以上再以圆石栅栏等挡护,更增隔绝性;外又设观望台,就成了一处观看勇者战斗或决斗的最佳场所。
对方会是什么人呢?
到达了此处的萧云,等待蛮王请来那对手,不过,却率先听闻角斗场内某处似乎传来压抑的吼叫声,他不由心中一动,升起某种想法。
蛮王下令道:“兀突,将那个对手请出来!”
兀突昇一声是,对四围蛮兵说了些什么,那些蛮兵于是行到了斗场一角的某处,开始操纵某种机关,就见下方那圆形场地的相应位的石壁突然下沉,形成一个黝黑的门洞。
那里面,就是对手所在吗?
无限联想间,竟有一种轻微的震地声传来,似乎是某生物踏行在地面造成的,紧接着,震动声霍然放大,而同时于那一刻,那门洞中矮行着爬出一人,似乎是门洞的高度不容许他直身,而此人身上,布满青铜制的铠甲甲片,将所有关节裹护住,可以说,是没有了明显的弱点。
爬行一阵,意识到真正的出了那矮门洞后,此人才站起身来,显出庞大的体格,接着,头朝太阳,似乎在享受日光,接着,竟然舒爽地仰天一声嚎叫,似乎在释放被关押中积累的压抑。
这一声叫,惊得萧云色变。
这生物,竟然不是人类!
再一细看那昂起的头颅,虽然有辔头头盔之类环状物将整个头、脸、眼都护住,不见其下详实,但其口端突出,加上那粗野尖昂的吼声,这一切都不似人类的特征。
蛮王在旁解释道:“此乃巨猿兵,我军中战力最强的兵种,身披上百斤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