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洞口。
攻城军狂笑之后,纷纷由几个口内涌入,再次进入了这个城池,妄图肆虐……
而城内,救火未成,爆炸声后,敌兵就冲了进来,可谓两面威胁。
指挥得正昏天黑地的雷烈无力地看着四周,频频的喊杀声,一时间预兆性的绝望:没有了六大派,城池根本没有防守的力量可言,不久之后,也许就是再次的遭到屠戮……难道自己先前没有强行劝说城民们跟随六大派迁移,是种无可挽回的失误?
苍天啊,救救洛城城民吧!
忽然,身边黄天一扯他衣袖,指着远方某一处,惊异道:“雷兄,你看!”
雷烈顺着指向一看,也是一惊。
只见,远处的墙体上,竟然出现了两个身形相貌看不太清的老者。
这二老,一个稍高,一个稍胖,相同的,都是身体倨傲,站得笔直。
这是什么人呢,能毫无顾忌地站立于城墙上,必非凡俗!
不过,发生的事很快证明这两人是友非敌……
城墙之上,背着手的二老者俯瞰下面,城池内外。
稍高的道:“宗师兄,这些事,咱们还要管吗?”
那稍胖的道:“霍师弟,此一路中不少类似的事,咱们也不都出手了。”
而再看到攻入城的那些人一副烧杀掳掠的强匪状,他冷笑一声,补充道:“何况是这类不知收敛的畜生!”
稍高的没提反对意见,只是道:“这群人虽然称不上什么武功,但是,人太多了,而且,咱们是听说了我六派人曾从此一线路经过,才追逐了过来的,耽搁太久,并不现实。”
“宗师兄”看着城外两撮伫立指挥的骑群,淡淡道:“那就群贼擒王……”
言说中,他“飘飘然”下了城墙,往着目标飘去……
正得意忘形的洛城城主大概想不到,他的命数竟然因为突然插进来的两个高人突然中止,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后脖颈就被于马上被揪住,然后只听到咔啪一声,就再也没有了直觉,而他身周护卫那些手下,也根本连惊呼都没有制造成功。
于是,一撮的人,都在马上软了下来。
不远处,马王鹰看得胆战心惊,半点话没说,掉马头就走。
但是,马王鹰也没跑远,因为在他逃窜的方向上,还有一个人正对着而来,双方一交错,就此瘫软在了马身之上……
不久之后,两个老者再次立于城头之上,不同的是,皆提着一个人头。
“宗师兄”以囊括全场的酷杀声音道:“尔等宵小,你们的头领,已经被除灭了,若继续攻城,就形同此人!”
说着,其手中人头被抛了出去。
掉落地上后,攻进城来的人用刀剑挑挑,一辨识,大惊之下,尖叫道:“城主,是城主,被人砍掉头,杀死了!”
什么?!
接着,“霍师弟”所提的头颅也被抛下。
这具头颅也被认了出来,是马王鹰。
于是,合伙攻城的两个人都是压不住的恐慌,抬头看看高处的两个人,如同面对罗刹。
有几个想复仇的,嗖嗖射过去几支箭,哪想到,及身时,对方简单的袍袖一挥,那些箭就原路返回了来,反将其主人射落马下。
这一下,攻城者哪里还有战意,恐惧之下,纷纷掉头逃跑。
场面竟然几乎于一瞬之间扭转!
对方逃了,获得了主动权的城民自然也不再客气,喊杀着追了过去,直追出城墙,追入原野。
要进洞口时,雷烈才停下了身,抬头,一拱手,道:“多谢两位江湖老前辈仗义相助,在下雷烈代所有城民感谢您二位。”
二人手一撒,淡淡道:“小事一桩,不必了,我二人并非特意来相助,而是想问一个情报。”
雷烈当即正色道:“前辈请讲!”
“宗师兄”道:“有否一大队江湖人从此经过?他们是六大派的,为吾之同门。”
“什么?!您要找六大派?”
雷烈手一指一个方向,道:“林掌门他们往彼方向已经离开了数个时辰,紧急追赶,说不定能赶上——”
还未进一步沟通更多消息,两人倏忽间,竟从城头不见了。
雷烈不知道,这二人是为华山派祖师宗五谷和霍七思,当初和几派其他五位长者,以及一些供派遣的剑阁弟子下了剑灵山,前来寻远征的五大门派,不过,由于战乱开启,情报系统不稳定,情报搜集总不顺利,不得已,一种人就分组,采取散花型行进线路,分向赶一段路,再于某处商定的目标点回合,如此,最大限度去将所有可能失散的门徒集中起来。
宗、霍二人就是于此一路中闻听了几大派的动静才赶来的,出手只是恰逢其会,哪里有心情逗留?
不过,这种巧合倒更像一种天意。
发呆中的雷烈心想,先有六派弟子辈,现在长者又给了洛城人一个救命的帮助,自己等欠六派的恩情,或者说缘分,看来是小不了了……
下了某种决定的雷烈,很快将城外追赶的百姓们召了回来,之后,又一次召开大会。
这回,雷烈首先将二位老者的大致身份说了。
顿时,从锋线上生还的百姓们一齐生出感恩戴德之心,各种朴素或华丽的词句不绝。
雷烈却叹道:“乡亲们,我却并非想听这些东西,只是想说,对我们自身,经过了又一次失败的守城,你们有何感想?”
众人一怔,有些明白,又没有悟透。
黄天知其心意,在旁道:“我们先后受六派上下的莫大恩惠,说明了他们也许是我们的贵人、说明了跟随他们的正确性,而我们自身,在这里苦等另一拨不知是否会善待我们的人来接受统治,真的是应该的选择吗?”
这一说,觉醒者众,人人道:“不错,我们不应该对那些权贵抱有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