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林如正道:“好!这边行向洛城,看情形攻打城池!”
决定一下,众人也没有了异议,六派人士,以及村民中的部分青壮还有黄天这个头头,与剩余村民暂时分离,快速地赶向了洛城。
天乍黑的时候,数千人终于赶到了洛城之外,放眼过去,勉强算个中等城池,士兵不多的话,只要进了城,六派人倒真的有信心夺下来,心里的担忧也多少放下了些。
而遥望那东城城门,倒是开启着的,只是出者没有,进出寥寥,看得出,不久后,城门就要关闭了。
黄天低声道:“再过几刻,城门就会关闭,而小生在此之前进入城池,与守将雷烈联络,而后,深夜时,我会让雷将军在城门头以灯笼打暗号,城门会开启,诸位可以直进了。”
众人想了想,觉得这算是个稳妥之计,都点头答应了。
于是,就此,黄天独自行向城池,剩下的人,则在野外,俯身潜藏,一面休息,一面等待入夜。
接下来的过程,远比想象中的简单。
夜深时,果然有灯笼的光在城头闪烁了几下,众人从一两个时辰的休息中醒过神来,林如正一抬手,率先直起身掠向城门,其他人也随上。
于是,黑夜之中,数千人的行动从无声开始了。
到城门时,两扇门已经大开,有两个人带领着少数兵员等在那里,一个是黄天,另一个则是披甲戴盔的汉子,一拱手,道:“雷烈感谢诸位奉献力量行义举助我洛城百姓……往下,雷某将带领诸位直奔城主府,只要攻下此府邸,捉到城主,则其他士兵将不攻自破!”
紧急时刻,也没那么多客气,林如正等即刻道:“雷将军请带路!”
接下来,众人的行动开始不加掩饰,大咧起来,可谓沿着主街道一路直赶。
此刻,城内大部分民众都已经休息了,加上宵禁,街上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数千人这一行动就极为突出了,加上那些巡逻的士兵见到后以铜锣示警,攻城军的行动很快被传递开来,不过散兵游勇们根本抵挡不住他们前进的步法。
而且,闻听到街上的动静后,城池内各家各户的百姓们也纷纷亮了灯,出门来看是什么事,一听说是有人攻城,尽是侠客以及村民,且带路的还有雷烈等兵将,有的怕被殃及,赶紧关了门闭灯,战战兢兢等待事定,但有的则早不满洛城城主的统治,纷纷回屋取了菜刀之类,大叫着打倒无良城主,加入“义军”,追随上了攻城的队伍。
由此,一路直下,队伍越裹越大,而抵抗的兵将也越来越少,越来越象征式的,直到后来那些兵一见到队伍就逃避,甚至有人反向来加入。
由此,不久就到达了城主府邸,众人群情亢奋,破开府门,冲将了进去。
府兵并不多,抵抗的也很少,倒有些慌慌张张的丫鬟仆厮之类趁乱要逃走。
为首的雷烈见翻遍了府邸角落,也不见洛城城主,叫一声不好,道:“那胆弱的城主很可能已经事先逃跑,甚至已经逃出了城去!”
黄天道:“不错,他自己可能也知道是不得人心……哎,要不是咱们怕事情事先生变,就先想法夺下其他几面城门了!”
林如正道:“不论如何,夺城已经成功了一半,为得全功,咱们还是即刻取夺占其他三面城门,将主动权尽数掌握!”
众人都嗯了一声,开始分兵去往三面。
喊杀声中,人头涌动,局面已经成了一边倒,六派人等将城池的四面城门少损失的完全夺下后,已经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不过,攻城之役已经基本结束,义军完全控制了城池,少量的反抗者也很快被清理,最后,军民狂欢。
而六派弟子们首次参与这样的场面与人量完全超过江湖事的会战,都是兴奋异常,难以静下来。
不过,洛城城主的消息半点没有,城池内也有大量兵将同时消失,恐怕,此人已经带着残兵剩勇逃跑了,他会不会再回来夺回城池,这是林如正等首脑难以安心的所在。
不论如何,整个行动大获成功,当务之急,就是规整、巩固城防,林如正等将指挥权交给了雷烈、黄天,去了马棚,那里,果然储存着足够数量的马匹,而仓库里的粮食资金也丝毫不却,看来,这次攻城,目的完全达到了,往下的行程,将方便的多了。
六派首脑个个唇角微笑。
但是,事局往往不完全照着他们的剧本进行。
第二天,城池内刚稳定下来,六派人还未决定打点行装离去,就有事变,洛城之外,出现大量士兵,集中于西门之外。
雷烈领林如正等六派首脑上城楼遥观,一辨识,雷烈垂城头道:“就是城主那厮!士兵也都像先前派出去的城兵!”
这一说,林如正等都心中有数,看来,并非飞来横敌,明显是昨晚洛城城主忌讳人手都派出去了,跟义军硬抗无益,干脆弃城出逃,并且派人去联络了四方抢粮抢人的下属们,在天明之前,汇聚在了洛城西城门之外。
众人分析得不错,那些兵将正是洛城城主带着手下的士兵们,在最前头,个头不高,一副黑眼圈状的洛城城主正跳脚大骂:“这群匪民、强贼!昨晚是本城主大意,没有事先得知情报,措手不及,现在本城主是王者归来,看不打得你们四脚朝天,哭爹喊娘!”
手下们献媚道:“不错,城主大人英明神武,城内贱民不识时务,定然会被城主大人再次征服!”
说实话他们并不愿意再打这城池夺还仗,但是,他们就洛城这一个据点,丧失了的话,无粮可缴,无税可征,只能变成流兵,以打劫劫掠为生。
只不过,具体怎么将城打下来?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