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简单的一句话的事,而是要看时机,看预判,现在的军队情况、前线情况,整个战争大局都还未清晰,只可以积蓄软力量,即是走门路套交情,到可以出手的时候,才可大胆请愿,一飞冲天。”
“咱们的中期目标,是独立成军,稳步揽功,至于更后面,我就不好说了。”
但是,也说不定就能坐拥三军,直至最后称王称霸……
意识到了后续那些无穷的意味,师爷和洪校尉都嘿嘿奸笑起来。
忽然,前面好像出了乱子,洪校尉一皱眉,因为他看到,惹出麻烦的,就是自己手下的小子。
原来,那士兵看到一在路变等什么人的小媳妇生得好看,就小娘子、小娘子地调戏起来,并且要抓手说到别的地方谈谈心。
偏偏,那女子是有丈夫的,很快回来,看上去也是个有蛮力血性的,当即就将这兵推了个趔趄,这还得了,平民敢袭击士兵,他跟身畔两位兄弟马上补了上去,就要动拳,估计,若不能胜,接下来就要动刀了。
这一下,那些城民们不愿意了,一个个指点包围起来,有大胆的还在人群中高呼:城兵强抢民妇,还要打人了!
那几个兵一时不能动手,往昔的地痞口才上来,回骂道:“是这厮胆大包天敢袭击官军,咱兄弟只不过上去询问一下是否有困难而已!”
一时是打不起来,不过,也闹不完了。
师爷一看,恨恨地道:“这群小子,吃些拿些就罢了,偏偏狗爪子去惹活人……不过大人,咱野莲帮规矩,兄弟利益首要,无论如何,要压下这群贱民火气,您下令吧!”
跟随着的还未动手的原野莲帮人士兵还有许多,只要洪校尉一声令下,腰刀出鞘,定可将围观的人群驱散,镇住场面,但是,洪校尉却一摇头,斥道:“愚蠢,咱们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巡城士兵,怎可以还是野莲帮的僵硬规矩,记住了,日后的任务,就是不但要城民们怕咱们,还要他们敬咱们!”
师爷脑筋一转,也失笑道:“对了,我这老脑筋,总转不过身份来……具体怎么办您说吧!”
洪校尉在师爷耳畔一阵嘀咕,师爷则听得越来越佩服,心道:这才是大智慧者的思维啊!
原来,洪校尉是告诉他,要允许手下们闹腾,不闹腾,他们就觉得没有自由,没有权利,跟着你没甜头,也没趣味,但是不考虑后果的纵容他们,最终就会反噬到自己。
所以,一个有谋略的投机者,应该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让手下去立威,而在自己在场之时,则用做戏,用惩治属下,来对城民立首脑的威。
如此,真犯了大事,也可用手下推脱了事,还不怎么防止到自己的升迁,毕竟,惩治犯错下属的事都是可以作为例证写进推荐里的。
当然,后面这些都是师爷自己的推断,而洪校尉的计划,实则也是依此行事的。
所以,在看到那几个手下被逼得脸红脖子粗觉得“尊严受损”要拔刀的时候,师爷依照指令让在后面的士兵们冲了上去,口中呼喝有声。
这一下,围观的百姓们也确实被冲散了。
毕竟,一两个官兵他们还有气人数上的倚仗,官兵一多,冲突起来,那就不是袭军这么简单的事,而是可以定义为造反了——战乱时代,尤其如此。
于是,在士兵们的开道中,洪校尉和师爷一先一后,背着手大咧咧行至,就如同即将断案公审主持正义的大官一样。
人群静了,都看向这两位主事者,看其怎么处理。
而争执中心的那三个士兵一见是自己的上官,一喜,大叫道:“大人,您总算来了!”
他们暗暗冷笑加窃喜,往日在村镇中逞威,不论再怎么闹腾,捕快一来都要老实下去,但现在,自己等人就是军官,害怕谁来!
反倒是另一方那对夫妇真的害怕了起来,妻子靠在丈夫怀里,丈夫紧紧搂着妻子,一时不敢说话。
洪校尉冷着脸走近那三名士兵,手掌就要抬起,好展开戏码。
哪知道,人群竟然再次哄闹起来,似乎有什么人从外围正闯进来,洪校尉不觉停了手,转身看去,这一看,眼睛再难合上。
只见,在人群主动让出的道路上走过来的,是一个人,一个身材高大,头发蓬乱,满脸胡须,一身粗布服的男子,形同山林野人。
而这,还不是他招眼的原因,此刻的他,竟然手持着一柄出鞘的利剑,而且,双目赤红如猛兽欲嗜人,这种危险气质,自然使得人人避退。
而洪校尉之震惊,还在于看清了这个人的相貌,他,竟然是阿呆!
不错,正是阿呆,丝毫不同于不多天前那个以沉默为主,少言少语表达欠缺,被人踢在地上踩着脑袋也不反抗不叫骂的愚夫,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好似换了个人。
而再依照自己武者的直觉,阿呆的改变,还在于其起步时隐隐带起的功力的味道。
曾经听闻阿呆失忆过的洪校尉,竟然冒出一个想法:莫非,此人记忆已经找了回来?并且,还包括自己的武功?
回想起曾经见识过的阿呆挥舞钢刀时的疯狂,洪校尉不寒而栗。
猛兽不动你,可能是其还没有磨好自己的锋锐……
瞬间万念的洪校尉,双脚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不知道厉害的人还是有的,那三个闹了事的士兵,方才见到洪校尉铁青起来的脸就觉得有些不妙了,再看那将起的巴掌,弄不好就是朝向自己的。
还好,竟然有一个莽汉闯了进来,还大胆持着剑!
草民持剑,这还得了,尤其是乱世的现在,大城都是有禁刀令的,这人肯定已经犯了事了。
但是,犯事儿的人都不好对付吧?
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