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点,直到登上最高位的龙椅之侧,才好了些,不过,到那处时,也只敢双眼下垂地近距离观察龙椅的下半边,根本不敢抬头。
反观黒巫士,虽也没有乱看,倒镇定多了。
嬴孤无奈道:“非常时刻,不必拘束,你们都抬起头吧,不然,低着头,也走不成路。”
两人于是称谢抬头。
然后,就见嬴孤在龙椅的后面似乎是按动了一下,龙椅整个向一旁轧轧滑开,最后,竟然显出其后一个宽长而幽深的下行阶梯,大约就是通向那皇陵的。
嬴孤又道:“皇陵之内,最注重礼仪,所以,进去之后莫要说话,莫要乱看,更不要乱动**,不然,受了惩罚朕也没办法。”
两人忙道:“为臣省得。”
“那么,走吧。”
当下,嬴孤在前,二人在后,进入了那通往皇陵的阶梯。
当三人消失之后,龙椅才又轧轧地挪回了原位。
不过,三人大概都没有想到,先前那个小脑袋再次从殿门口冒了出来,看到那动弹的龙椅,与消失了的皇兄三人,满心的疑惑,不久,她终究抑制不住好奇,进了大殿,又大着胆子走到龙椅那里,学偷看到的皇兄的样子在其后一阵摸索,就听轧轧一阵,龙椅再次开启,吓得她往旁跳开……
宋良士所感受到的皇陵,首先是一派阴冷之气,不过,虽然是地下,并不阴暗,因为,处处可见高高的牛油灯池,而鼻边,也没有任何的尸臭气,倒不如说,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儿,甚至,内里空气都不存在憋闷感,看来,定是某处存在着通风口,保持着陵内的清新。
而走完阶梯,下到真正的陵园内地面时,地面软而不塌陷,站于其上,甚为舒适,四目一扫景观,那些稍显小型的建筑,也极似外界的宫殿,看来,这就是为那些死后的皇族所建的棺椁埋藏之所,不仅是建筑,四面的殿角道旁,多有伫立如真人一般的“雕塑”。
但是,当宋良士不小心踩过了一条线时,那附近的一个“雕塑”竟然微微侧首,眼珠一动向下看去,那时刻,竟吓了宋良士这个活将军一跳,忙站回原线内。
嬴孤忙解释道:“他们乃是我皇陵内的死士,家族得过赏赐,以及永远富贵的保证,从而发下誓言,终生守护陵园,老死此间,而陵园的安危,以及可能的入侵者,都要他们来负责……他们之间也有类似军中的官阶,在此的权限不下于地上任何一人,你们要小心了。”
宋良士这才知道,这些竟然都是活人,只不过,由于长久晒不到日光,而皮肤发白,类同行尸而已,不过,谁也不会想到,龙椅之下竟有一座地下宫殿,而宫殿中,也有着无数的死士守卫着,可见,这皇家陵园,规格到了什么程度。
走动之中,宋良士都不敢发问,同时,也越走越心怯,他总觉得,在这地下的陵园内,有种生人会受到排斥,压迫的感觉,仿佛走进了不该走进之地。
不过,最前头的嬴孤皇帝倒是因为坦然,心里也无负担,安然而无异常的样子,只是,也不能没有目标的闲逛,嬴孤就停下,问身后的黒巫士道:“黑先生,你倒是说说,你要寻找的能将大话变成真话的关键,到底在这地下陵园中的哪里——”
黒巫士还未答话,忽从进来的方向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嬴孤一听那声音,心中骤然收缩,急速高喊道:“皇陵卫士且慢动手,那是朕的皇妹!”
不久之后,三人来到了发声处,那正是进入来的阶梯,长笙公主似乎被两厢动弹了的皇陵死士吓到了,一时瘫倒。
嬴孤爱恋地将长笙拉起,搂在怀里,为其拍了拍尘土,轻斥道:“乱闯的小丫头,这里岂是你这小女子可以随便进来的,快登上台阶出去,而且不可对任何人说此间的事情!”
长笙无辜又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小公主还未走,不料,黒巫士忽开口道:“公主且勿走……皇上,往下之事涉及到整个皇族的生死存亡,我想,小公主贵为直系的皇族血脉者,也有资格参与机密。”
小公主一听这话,立刻站得直了,作态道:“不错,皇兄,本公主也要参与!”
嬴孤看看撅起嘴来一本正经的小公主,又看看不知在想什么的黒巫士,叹了口气,应道:“好吧,只是,皇妹,你切不可乱看乱说话,不然,卫士们是不会饶你的。”
小公主看了看那些僵白的雕塑般持着刀兵站岗的人,又吓了一跳,默默点头,只是,此后就紧紧抓住嬴孤衣袖不放了。
黒巫士在前,嬴孤三人在后,于这地下宫殿内慢慢寻觅了起来。
不知经过了多少奇妙的事物,或卫士,或建筑,或图腾,才到了一处接近宫殿中心的地点。
黒巫士道:“就是此处!”
嬴孤此刻也道:“黒巫士,先前你夸话说可解我皇族之安危,并说需要到这地下皇陵来探查一遍,朕就由了你,现在,探也探过了,也该告诉朕,那解救之法到底为何,否则,你如若只是为了要用这皇陵做出利于私人之事,朕可不饶你!”
仿佛配合着嬴孤的话,周遭那些卫士都拿眼瞪来。
宋良士也道:“圣上说的不错,你如果是蒙骗人的,我宋某人第一个代我主灭除掉你!”
他这是为了表明态度,如若被骗,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黒巫士不慌不忙,道:“臣下舍弃族中族长之位,以性命做抵押,进到这不见天日的皇陵中,若为了诓骗,皇帝陛下大可以当场处决,至于怎么回事,容臣下慢慢道来……我巫士一族认为,天下万物,皆有‘气’!”
气?
君臣两个都有些懵懂,似乎这种东西跟解救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