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的主部也与捕快排成一线的阵型接触上了,而也在同时,挪移中的行尸也猛然加快速度,呜噜有声地扑向捕快们。
由此,人与行尸的大面积战斗上演。
战斗简单而激烈。
行尸们没有武器,可能也不会利用,甚至连攻击的意识都是本能性的,。
不过,它们大概没有怕死这个概念,大概也没有疼痛的感觉,所以,虽然被一刀刀砍上去,断骨断节,也依旧无畏惧地前冲。
而一旦有人被其接近,抓到了身体,就很难挣脱开。
发现了这一点的捕快们,就只好将刀剑更向前地伸出,但一旦阻挡不住对方步伐,只好自己也往后退,以将距离拉近。
所以整体上是行尸们进,捕快们退的,阵线一点点往镇内蔓延。
将行尸们彻底击倒也不是不可能,在萧云的手下,一轮过去,被正面击中的行尸都是粉身碎骨,即便被劲风掠及,也可能被冲倒,但是,这种功力,其他人是学不来的。
而黄捕头也可以运用自己浸淫多年的刀法,将行尸们或者一刀断腿,或者断臂,甚至是最有效过的断颅,如此,要么是将行尸们速度降下来,要么是让行尸们丧失赖以攻击的手臂,而头颅一断掉,也多数会立马丧失行动能力,死去的蛙一样抖动,不久沉寂。
同样,黄捕头的本事余人也无法复制。
虽说如此,两人也不可能抛开众人一路向前,那只会将阻挡队组成一线的防御破坏,所以,两人也只好随着捕快们后撤。
于是,场面上就呈现出行尸们虽然一路碎骨腐肉遍地,也依旧在逼进的趋势,而后方的候补行尸,则无穷无尽。
忽然,角落的地方,一名捕快退的过程中,脚后跟大概碰到了某物,惊叫一声向后跌倒,结果对战着的一个行尸即刻扑了上去,撕咬抓挠不断,捕快的惊乱挣扎变成惨叫,最后暂时没了声息,如此,算是被打开了一个缺口,有一个行尸从中爬行过,向着后方的镇民扑去。
这一下,不但是镇民们疯狂撤退,连捕快的阵线都出现动摇,有几人再次被行尸伤到,虽未扩大缺口,也摇摇欲坠了。
还是黄捕头经验老道颇有声威,一连串强势打气,让捕快们暂稳下来,将那缺口补上,并且,安排了简单轮班,每一个时刻,都有几个捕快在后头歇息并押阵。
前线乍定,越过阵线扑向镇民的行尸还是需要处理。
黄捕头请萧云以一代二,制造出两人范畴的防线,自己则抽身后退,去对付那个行尸。
黄捕头本以为镇民们应该暂时安好的,毕竟,他们本来就在后方观察,一见行尸破阵,就会后退,哪知道一眼过去,就是大惊。
那里,正有一个孩童抖抖索索地站在原地,吓得难以动弹,想必,是方才其父母没有临时照料到,而自身又腿软了,没有逃脱成,结果,对面那个行尸马上就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而黄捕头又鞭长莫及,眼看孩童就要遭殃,忽然,凌空斜向而来一盆白净的水,泼向此行尸,哗啦一声后,行尸瞬间止住,孩子也被其父母救走。
原来,镇民们一开始夜中被惊醒,有的还以为是哪家起了火,就端着水盆出来,不想,先是庄大夫家病人变异,后来又是行尸进镇,水盆就被搁置在了路边,而想救孩子的镇民一急之下就将其用上了,不过,也没真的寄希望此招能奏效。
但现实是,那浑身是水的行尸偏偏停在了那里,泼水者和其余镇民怀抱希望,便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行尸,而远处的黄捕头也初步松了口气。
接着,结果呈现,轻微的喀拉一声后,这行尸竟然原地瘫倒了下去。
也就是说,这盆水起了效用了。
镇民们即刻欢呼,连黄捕头都有喜意,不料,还没欢呼多久,一下抖动后,那行尸又立刻站了起来,抖动一下,转而攻向那泼水者,泼水的镇民高兴之下没有防备,大意下已被扑倒,恐惧中忙挣扎阻止,却已被扒出伤口。
好在,另一盆水及时补上,行尸也倒在了那镇民身上,继而被拨开到了一旁。
此刻,紧赶而来黄捕头将那行尸一刀断头,又掠到那受了伤的泼水镇民旁边,半扶起一翻查,其人已昏迷过去,而身上虽无咬伤,却又抓痕,已成紫黑之色,眉头就是一皱。
接着,镇长和庄大夫等也赶了上来。
黄捕头没心情细讲,快速吩咐道:“镇长,多准备水盆,同时还有木棍,先用水盆,继而棍击其各关节,千万不要耽搁!”
镇长马上点头,黄捕头又请庄大夫观察照顾那村民,才又离开,回向捕快的阵线。
但在离去时,黄捕头却悄悄在镇长耳旁吩咐道:“最好,将他先绑起来。”
将镇民绑起来,当然是为了防止庄大夫家的事情再次发生。
黄捕头离去后,镇长即刻原样吩咐了下去,并附言:“防御住行尸也是保护所有镇民,大家都要将所有胆量拿出来!”
镇民们都点了头,方才那一幕,已让他们意识到,行尸并非不可对付,但是,需要有走出第一步反攻的勇气。
很快,水盆,水桶,木棍,斧头,铁锹,甚至是菜刀等物都被镇民们从各自的家里拿了出来,之后,全体镇民集中了起来,中间是老弱,四围则是持物什的镇民,可谓无一人有杂音,严阵以待。
忽然,嘭嚓一声,从街头的一个方位,传来破坏之音。
镇民紧绷着神经立刻看去,见竟是那庄大夫的大门,而一个人形物从其内摇摇晃晃出来,不正是一开始在庭院内闹腾的怪病人吗,或者说,是行尸。
镇长高呼一声,带头向着行尸冲去,可以说,全镇的心都拧为了一股绳。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