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群攻面变小,但是冲击性却是强过先前的,被扫到的行尸,无一不是撞飞倒地,碎尸断骨,一时之间,也难有几个可以突破萧云的大面积防线,而漏的几个,也避不开以逸待劳的镇民捕快的围攻。
这个不谈,再说黄捕头等将那些巨木搬运来后,在萧云吩咐下,于那些被开拓收复出来的阵线中,顺向摆放了起来,由于数目足够,竟然铺展到了两厢屋角。
如此之后,黄捕头大声喊请萧云撤退,萧云转头,一看后面街道被彻底堵死,知道阵地初成,就对准面前的行尸们,大喝后将手里榆木横向推送出去,巨榆木惯性之下,将不少行尸带倒碾碎,萧云身边一时没了敌人,马上回身起步冲刺,到了木阵前,一个跳跃,就现身在了木上,然后,看到木后的捕快及镇民后,又向前一跃,落到此方地面上,才真正松了口气。
要不是怕惊动到行尸,所有人几乎都要为萧云的勇武鼓掌叫好了。
镇长这就要开口代表村民向萧云表示谢意,不过,萧云却道:“道谢的话,现在不忙,还是先等坚持到天亮,行尸们真正退却再说吧。”
众人都点头,又为萧云搬来了座位,请他休息,萧云违拗不过,只好应下。
而下面的一切,都交予了黄捕头,他先命几人上到房顶树上等高处,四望察看,首先发现木阵之外的行尸们似乎又丧失了目的,胡乱地来回走动,大概就是木阵的格挡起了作用。
而后续来的行尸们有的汇聚了进来,在木阵前密集成群,有的则无目的地游移向其他方位,大概潜在的是想从其他入口进入镇内这个聚集着人气的地方。
总之,只要不与其接近,就不会引发行尸们的群体攻击。
对外的防护起效了,下面,则是对内的规整。
黄捕头和镇长一同指挥,让所有村民都聚集到中心的空阔地带,包括大街,中心广场等处,内为弱者,外为持棍棒等大男性镇民,至于捕快们,则轮班于高处观望,防止行尸们制造出新的突破口。
好在,并没有出现新的异变,天将亮时,高处监看的捕快们报告,行尸们退回去了,到乱葬岗之后,一个个的没进土里不见了。
到此,所有人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继而,就是善后,主要就是清查镇内所有地点,包括洞窖等,防止存留有隐匿起来的行尸,第二,打扫战场,将那些行尸的碎尸清理到一起,运至镇外,集中焚烧,第三,救治因行尸袭击而受伤的镇民,以及捕快,可惜的是,这些人都昏迷不醒。
第四,就是商议,探究原因了。
参与者除萧云、黄捕头和镇长外,还有镇中那些起很大意见作用的故老。
而事情的起源,其实已经可以判定了,是乱葬岗坟冢中的尸体诈变,钻出土壤来袭击人类,这跟早先那镇外的袭击案件是同样的。
那么,先前本就要启坟调查,结果因为要遵循传统,错过了大好机会,贻误下才发生月夜群尸袭镇的事,现下,不应该再顾忌,大规模开坟了吧?
结果,有部分故老不再坚持,剩下的还是不同意,认为即便是尸变,看上去也是死去年月浅的人为主,那些更多的尸骨,被动弹了就是造孽。
两派僵持不下,最后竟请萧云定夺,萧云只好表意见,道:“我不太赞成启坟……至少现在不太好,真要做的话,也要一段时间之后,不然,开了坟,尸骨若可能当场活过来的话,也有危险。”
这也算持中的意见吧,众人只好搁置争议。
而次级关注的,则是为何今夜会出现大规模尸变的现象?
推断来去,觉得最大可能是夜时的月圆现象,大概影响到了墓地的尸气。
在此点上,萧云更提请黄捕头总结一下此类案件的发案时间规律。
黄捕头来极乐镇前,就接触过一些类似的袭击事件,再结合本地的何老九一案生案时间点,果然,都是在有月色的夜里发生的。
最后,就是怎么来对付行尸了。
总结得出:第一,行尸们会自动聚往人类居住的地方,大概受引于一种“人气”类东西,这点无法防御;第二,只有在接近一定距离后,才会暴起袭击人,行动变利索,这算是“嗅觉”吧,可降低接近可能;第三,泼水可至其暂时瘫痪,或说昏迷,原理不清晰,却可利用。
而这时,镇中的颜捕快则提出,行尸们也可能怕火,因为据他观察,入镇时,那里还是有几盏点着的灯笼的,不过行尸们都避开了去。
那么,第四点也知晓了,行尸也怕火,至少也类似野兽们对火的习性。
至于其他,像萧云所展示的以障碍物阻挡行尸们入镇,这是必须的,而与行尸们的对抗者最好衣具加固一下,必然戴上皮手套一样,这当然是为了再有伤者发生的可能。
讲到最后一点,就有一人来报,说庄大夫有请萧云黄捕头镇长等人,言已诊断好伤患们的病情。
当下,众人就前往了庄大夫那里,听看情况,因为伤患们自战斗结束就是他主导照料的。
那些人依旧昏迷着,庄大夫则讲述自己详查归纳出的结果:“看起来,被行尸用牙齿咬中的人‘尸毒’——哦,我称呼此情况为中了尸毒——的扩散最快,恐怕不久之后,就和先前院里癫狂的病人一样了;而被抓伤的人次之,会否恶化到发疯的情况不知道;只有紧紧擦碰过,尸毒渗入肌肤的人最轻,而且,也存在被治愈的可能,只不过,我医术有限,一时间也没办法,先用药拖住也是可以的。”
镇长和黄捕头忙担保不用担心医药费用,毕竟,受伤者一为镇民,二为捕快。
萧云则亲自探指在患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