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问道。
孙若彤拉过秦政,用手绢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咱们家,每个人每月都有一份例钱,雅儿就是拿了你的例钱赌的。”
“不会吧。雅雅,你太过分了。不过还好,还有压在我身上的二十两,谢谢雅雅你手下留情。”秦政庆幸道。
潭雅道,“想的美,你的例钱只有一百两,那二十两是我自己的钱,不是你的。”
“雅雅,你太过分了,做得太绝了。别跑,看我打你的屁股。”秦政气道。
“来呀,来呀,有本事你追上我再说。”潭雅一边跑,一边喊道。
孙若彤笑着看着两人追逐戏闹,今天回到家,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从现在开始,秦政就要和自己并肩作战,也许是几年,也许是一辈子,难道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想到这里,孙若彤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