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你做任何不情愿的事。”
绿绮双眸发亮,无限崇慕地望着他。
狄小石瞧出她的心思,摸着她的秀发道:“绿绮,你不是我的奴仆,要是想讨我喜爱,并不需要拿我当主人看,只要把我当作你真心喜欢的情人对待就行了,不要怕我,明白了吗?”
尊卑观念深植于心的绿绮不太理解他话里的含意,情意脉脉中带着一丝羞怯道:“绿绮知道,你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情郎。”
狄小石不由微是苦笑,也不知再说些什么来纠正她甘愿将身为奴的思想。
房门忽又被叩响,仍是宁达在外面恭敬道:“狄公子,小人有急事相告。”声音带有几分惶急,看来确是有事发生。
狄小石皱皱眉道:“说。”
“是。”宁达简略道:“狄公子的同伴许承翰许公子,晚间喝完酒歇息后,突然发了急病,慕容大公子叫小人来请狄公子赶快过去看一看。”
狄小石微觉疑惑,即便许承翰突发急病,慕容阚也应该先请郎中救治才对,怎么会火烧火燎地让宁达来叫自己赶过去?而且宁达事不关已,怎么也会表现得如此紧张?
门外宁达又道:“小人略通一点医道,当时便去瞧过许公子了,却发觉许公子似乎并非得病,而像是中了毒。”
狄小石这才恍然,许承翰既是中毒,弄影楼自是脱不了干系,难怪宁达这般着紧。心中又是惊讶又是疑惑,许承翰初来上京城,与人无怨无仇,怎会平白无故中毒?
匆匆赶至许承翰落宿的房间,但见慕容阚和沐坚焦急地来回踱步,而高二牛则盘腿坐于榻上,双手搭在昏迷不醒的许承翰身上,显然是在运功替他驱毒。边上角落里还有一名婢女模样的少女,被两个弄影楼的武士看守着,正惊惧不已地嘤嘤低泣。
狄小石也顾不得许多,上前察看了一下许承翰的状况,只见他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印堂发黑,便似濒死之人,床前有一摊黄胆汁似的呕吐物,散发出微腥。
不用再多看,至此狄小石已经可以断定许承翰的确是中了剧毒,当下让高二牛撤手,探查了一下许承翰体内的气机,发现毒性已然融入血液之中,不由得一皱眉,先以夏青颜所授的役气诀将一部分毒素吸了出来,然后打入一道真元,保护好许承翰的心脏和脑部。毒素入血,以役气诀便很难将之拨除,狄小石目前只能暂时减缓毒性继续扩散的速度,必须查明究竟是何种毒物之后,对症下药,才可以完全根除干净许承翰所中之毒。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狄小石,其中尤以宁达为甚。许承翰无事还好,若真出了意外,以狄小石平素传闻中暴躁脾性,只怕会将弄影楼闹得天翻地覆。令狐轻烟虽是不惧他真会怎样,但为之头痛一阵却是免不了。
未几,许承翰面上气色有所好转,不再那么骇人,悠悠醒来,睁眼便见到狄小石站在面前,感动地叫了一声:“学长……”
没等他再说什么,狄小石手一摆,又让他沉沉睡去,免得损耗已是极为虚弱的精神。回头望向那两名武士和婢女,沉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婢女被他这么一喝,登时骇得面如死灰,“扑嗵”跪倒在地,哭叫道:“公子爷,不关小婢的事,小婢什么也不知道,求求公子爷饶过小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