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议论之声仍在继续,然而王狂心思却是陷入了惊疑当中。
“这杨邪什么意思?他难道是特意想让我识破他的身份?!难道他就不怕我禀告宗门,让他葬身于此?”
“亦或是说他并不怕我告密,可这怎么可能?!”
“他为何有如此强的自信!?”
王狂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杨邪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他是被对方逼得不得不使出全力,这样做只是在迷惑我?
“是了!定是如此,这杨邪这般做定是让我心生疑云,不敢轻举妄动。你以为你这么做,便能迷惑我?今日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狂不愿相信杨邪已有万全之策,他心中隐隐对杨邪有了一丝的恐惧,对方现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震惊不已,知道之前想要悄无声息的将他击杀已经并不现实,哪怕是他与身边的薛贵齐齐出手,胜负如何也未曾可知。
他不想在等了,对方的成长已然让他感到恐惧,什么‘万佛之血’已经不重要了,他要对方死!就在今日!
一念至此,王狂一挥手取出一个金色小剑,随后猛然捏碎。
而就在那金色小剑碎裂的瞬间,一道夺目光芒飞射而出,划破天际,直奔宗门之中那巨大无比的巨剑之上!
当!
一声响彻天地的钟鸣之上在这一瞬,从那巨剑之中回荡而出,当当之声刹那传遍了整个吾剑宗,落入所有宗门弟子的耳中。
陡然的惊变,让四周正谈论不已的弟子齐齐一怔,震惊的看着那一手促成此事的王狂。
不只是他们,吾剑宗所有弟子在听到这钟鸣之声也都是齐齐抬起头,看向那杨邪所在的放向,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宗门的天道剑怎么响了?!”
“是谁敲响的天道剑?莫非是宗门发生了什么惊变?!”
“不知道,我看到那光芒传自于聂永的方向,应该是那里出现了什么变故?”
“聂永那里?走!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瞬间,整个吾剑宗升起无数遁光,不管是内门弟子亦或是外门弟子全都向杨邪等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十万名弟子遁光飞起,当真是遁光如雨,遮天蔽日!
这天道剑同样也是宗门的一件至宝,但平时根本不动用,只是当宗门弟子发现对宗门有巨大威胁,亦或是重大事情,来不及禀告时,便可利用宗门发放的一件宝物敲响此剑,传遍宗门,以此示警!
只是敲响此剑必须要有关乎重大之事,否则胡乱敲动,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师门,重则当场格杀!
是以自吾剑宗立宗以来,此钟被敲响的次数可谓是寥寥无几,而每一次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吾剑宗,内门弟子所居众多山峰之外,另有十座山峰挺拔耸立,要高出其余山峰不少,这是内门十大弟子的住所,里面灵气浓郁还在上等洞府之上!
象征着其地位的不凡。
当钟鸣之声传遍宗门时,其中一座山峰的洞府当中,一名男子从入定中缓缓睁开双眼。
这男子一身白衣,白如胜雪,一头黑发披肩,俊朗非凡,容貌看起来依稀与那沐林有些相似,他端坐在那里,竟给人一种与天地相合之感!
在他身前,漂浮着一柄黑白相间的长剑,那剑一半白如冰霜,一半漆黑如墨,随着那白衣男子周身光芒闪烁,那黑白长剑宛如有生命一般,黑白色光芒一闪一烁,有如呼吸一般。
在男子睁开双眼的刹那,一抹五色光芒从眼中迸发而出,那眼中五色光芒交织不断,其中隐有阴阳二气浮现,阴阳五行,天地变幻,演化万物!
那黑白长剑在此人睁开双眼的瞬间,微微一颤后,竟是嗖的一声没入此人的额头当中,消失不见!
心元飞剑!
这男子竟然练成了传闻中的心元飞剑!
他目光转动,如看破虚空,看到了外界的一切。
“天道剑竟然被敲响,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男子轻声自语,缓缓站起身子,走上前,洞府无声无息的打开,脚踏虚空,消失在洞府当中。
而在此人离开的同时,其余几座山峰中正值闭关的十大弟子,也都是纷纷被惊动,化作一道道冲天光芒直奔此地而来。
不仅如此,吾剑宗尚未闭死关的个个长老,也都是腾空而起,朝着杨邪等人所在的放向飞驰而来。
一时间,整个吾剑宗都被这钟声所惊动!
下方杨邪,在见到那王狂竟敲响了宗门的天道剑,神色也不由一变,他当然知道对方此举何意,自然是想要在众人面前揭穿他的身份。
虽然杨邪本以不怕暴露身份,这才不再隐瞒,他也猜到了王狂会揭穿他的身份,只是却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让人出乎意料的方式。
只见仅是一瞬间,便已是有数千名弟子来到这里,同时仍有无数弟子向这里飞来。
抬头望去时,上空已是密密麻麻一片,几乎将上空遮盖住。
杨邪面色如常,丝毫未露出胆怯之色,他这变形丹功效强大,便是那守护‘悟剑碑’的圣相境强者都没有看破,此地来人再多,也不可能看破他的真实身份。
“王狂你疯了!为何要敲响这天道剑,难道你不知道这天道剑被敲响的后果吗?!”
那边,薛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一旁的王狂,压低声音怒声道。
“敲响天道剑的后果我岂能不知?难不成你还以为你我能夺取他体内的‘万佛之血’不成?此人的成长已经超乎了我们的预料,若是现在不除,日后想除掉他便会困难重重。而若是现在我将对方的身份揭穿,或许你我还能得到宗门的奖赏。”王狂传音道。
听到这话,那薛贵顿时怒气全消,他也看出来了,这杨邪实力确实恐怖,只怕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