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现场因为拥挤在交易圆桌旁的修士,快要失控时,一个突厥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要了!”
发声之人自然是现场最为财大气粗的孙丰照了。就在孙丰照如此爽快应承下这个看似离谱的价格后,现场反而一下子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大眼瞪小眼,咕噜咕噜吞着口水,怔怔看着孙丰照。
“姓孙的冤大头坐实了?”
“这真的是块法宝残片?”
“…….”
一连串的疑问在厅中众多修士脑中闪现时,另一个突厥的声音,又立时将他们拉回现实。
“十一颗!”
一个石破天惊般的声音,令所有人把略显僵硬的脑袋和目光一下子又转向另一侧。
现场还有人能和孙丰照比身家的吗?
有,自然有,由于孙丰照不知避讳的表现,让现场修士逐渐忽略的此间主人余氏兄弟的存在。
人家好歹也是地主,自然也是现场唯一能和孙丰照一比身家之人。叫出十一颗养气丹的自然是余镇南。
余镇南叫出这个价吗,不是故意要和孙丰照争,只是他也看不明白这块材料的价值,而孙丰照的表现又是这样的急切和肯定,让余镇南有意抬一把杠,试试孙丰照对于这块材料的重视程度。
依照交换会的规矩,当一样物品同时被两个以上修士看中时,就可以以这种拍卖竞价的形势,争夺物品,最终的结果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价高者得!
余镇南的试探,马上收到效果。
“十二!”孙丰照的报价在余镇南喊出后,急切叫出他的新一轮价格。
见到和他储物袋中藏青云传承给他天穹法决功法同样材质的一块材料时,孙丰照什么都没想,只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拿下此物。
“啊!”所有修士脑袋再次急转,从余镇南身上移向孙丰照。他们的眼神里,已经开始由崇敬转而崇拜。
有身家就是好,没事到处撒着玩,都让人感觉舒心。
“十三!”
“十五!”
“十六!”
“十七,不,二十!”
“啊……”
现场快转成麻花众修士的脖颈,在两个富豪的叫价之间左右转着脑袋。一个个没有一点厌烦的意思,余镇南和孙丰照两人每往上加出一个新价时,都爆发出一声声惊叫。每个人脸上的紧张之情,都像是在自己参与这轮拍卖一般。
这些人中最紧张的莫过于物主“姚老头”了,姚老头在刚才的混乱之始,就将那块平时是为垃圾的破布牢牢的抱在了手中,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抢了去。
姚老头这一辈子在修仙界平平庸庸,今儿之后,这场拍卖不但将会名垂青史,他姚老头也要发了,他太幸运了…….当最后的价格停留在二十粒养气丹时,再等了余镇南半响再无出价后,姚老头啪的一掌击在大圆桌上,扯着嗓子大喝道:“二十粒养气丹,这块法宝残片归孙道友您了!”
“恭喜孙道友!”
余镇南在孙丰照与姚老头交割完毕后,很是有风度的第一个过来恭贺孙丰照。余镇南的笑容依然那么温和,举止依然是那样的得体从容,让孙丰照感受到的依然是亲热。
孙丰照也是羞红着脸对着余镇南连连作揖道:“余道友承认,承认了!”
“好了,今日的交换会到此结束,各位道友需要在庄上盘亘几日,交流心得的,就让身边的侍女引导各位去住处。余某在这里还是那句话,本庄的一切各位道友不比客气,尽可享用……”余镇南最后说到享用之物时,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些修士身边的女子,在引来一阵男人间特有的嬉笑声后,就有人开始退席,在与身旁侍女的调笑声中行出这间厅堂了。
“孙道友怎样?”余镇南第一时间拉住孙丰照,仿佛是亲密好友一般,用力拍了拍孙丰照的肩膀,再次恭贺一番后,眼神一瞟站立在孙丰照身侧侍女,眉目转动之中,用那种暧昧地笑容,或者说正是男人们雅俗共赏的特殊笑容,询问起孙丰照来。
“呃……”又是闹了个大红脸的孙丰照,此时刻意和身边的侍女保持距离后,支吾着。不是孙丰照没这心,是没胆。想到已和他有夫妻之实的卢琪辛和未谋面的儿子,责任感和使命感、后怕感,促使着孙丰照不敢跨出那一步。
余镇南也看出孙丰照对身边女子没有色意,但他还是盛意邀请孙丰照道:“孙道友是近年来我们这个小交换会所能碰到的第一修士,孙道友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一两日,跟我们这些井底之蛙,交流一番修炼心得!”
人家都把你跨成“第一修士”了,孙丰照脸皮本就嫩,那里扛得住,自是答应余镇南之请,留在余氏山庄三日,与一众修士交流了一番修炼上的心得。
接下来灯红酒绿,一番醉地场面,自然不用细说了。那些平日里自觉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此刻也忘记了自己的尊位,孙丰照在接下来三日里就看见好几个交换会上还道貌岸然的家伙左搂右抱着美丽的侍女,进进出出。
这个交换会后期就像一个豪门聚会一般,美酒佳人。直弄了好几日,乐在其中的人才逐渐散去,余氏山庄终于冷清了下来时,也是孙丰照离开之时。
三日后,满载而归的孙丰照,喜崽崽的一路御剑飞行,在往血坟村的来路赶回。在后三日的余氏山庄交流修炼心得中,孙丰照还是有所收获的。
当然,孙丰照高深的修炼理论使很多一心向道的修仙者,收益更大。但每个人都有在修炼征途中,技高别人一筹之处。这也就成了孙丰照吸取养分的地方。
同时,孙丰照也趁着没人打扰时,实验了一番那块同臧青云传承功法一样的“法宝残片”。不过,那不可能是另一块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