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子叶问到,他不知道要怎么说,跟一个梦谈恋爱应该做不到吧,那女的样貌、名字、年龄、身高这些都不清楚,总之对于她是一无所知,是人还是人鱼还是其他奇怪的物体?
子枫深吸一口气,“我还能怎么打算,只有等罗。”等她来找我,等她告诉他一切,“如果可能我会去冰岛的人鱼族,我相信会知道一切的。”
“那是最后的选择了。”子叶苦笑道,大家心里都明白人鱼族他们是非去不可的,历史找上他们总是有原因的。
“严子叶!”信子在门外大叫,就差踢门进来了,“你给我死出来。”
“老婆大人,”子叶风一般的刮出去了,“饭做好了?”
信子冷笑道:“那是什么?”三把枪、工作证以及*都好好的躺在地上,子叶暗叫不好,转身就想跑,“你不想吃饭了?”信子的话如同利刀正中红心。
“老婆,我错了!”子叶低着头。
“子枫,我们去吃饭。”信子斜看着子叶,“你去收拾好,不要总是只说说,不然以后你都自己做饭吃。”
“老婆,我马上收拾好枪枝弹药,”子叶撒娇的抱着信子,“你就等我一起吃饭嘛!”
子枫好笑的转身离开,“我去吃饭了,你们慢慢享受。”留下他们小两口打拉锯战。
里昂位于法国的东部,是法国的第三大城市,它以里昂市为中心直径在50到100公里内,坐落在西区的十字路口,地中海、大西洋、东区将其围绕,里昂的市中心是罗纳河和索恩河之间的半岛,有若干个广场,其中白莱果广场是法国第三大广场也是欧洲最大的广场之一,每天都可以在这里广场之上看到子枫和子叶的身影。他们已经上班有一段时间了,还依旧每天在这些街道之间穿梭,阿忒斯说最近很安静、很和平,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有的人都放假了,让他们新来的上街帮忙巡街,秘书处的咆哮声也消失了。
“子枫,我们今晚吃火锅吧!”子叶边换衣服边说,“信子没事已经先走了,我们等下买点东西回去。”
“好啊!”扣好最后一颗钮扣子枫清点了钱包,皱着眉问:“你带多少钱出来?”
“哪!”子叶把钱包直接丢给子枫,子枫大叹一口气,把钱包翻个底朝天,最后也是无奈的耸耸肩:
“看来要去商场买材料了,那儿不用付现。”两人相视一笑,他们可是具有中国的传统美德——节约用纸。
高大的路易十四的威武骑雕矗立在广场上,红土铺成的地面在灯光下泛着血色的光芒。子枫和子叶两人抱着两个大袋子慢步在广场旁边。
“嘿,东方人!”几个高大的黑人围着他们,块头最大挡在他们面前,子叶点点头,他们确实是东方人,虽然在西方长大,但就算追溯到那个2亿多年前他们还是纯粹的东方血统。
“请问有什么事情?”子枫问。
“事情当然是有的,是吧!”黑人们相视而笑,大块头露出他洁白的牙齿搓着手指暧昧的说,“你知道的!”他们长叹一口气,子叶无力的说:
“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天天在这巡街竟然还会被人抢,也太搞笑了吧!
“是吗?”大块头靠近子叶,“没有关系,我们可以让你知道!”伸出他漆黑的手欲掏子叶的口袋,子叶闪开身子,子枫手持警员证。
“你是想跟我们回警局喝咖啡吗?”开什么国际玩笑,还真赶抢啊。
“哈哈!”大块头拍拍手略显紧张的说:“没有的事,咖啡虽然好喝不过光线太强,不适合我们是吧!”另几个人附和着后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两个人无语的摇晃着脑袋向家走去,“这要是让人知道我们在自家门前被人抢那笑话可就闹大了。”路边的灯闪闪烁烁着忽明忽暗,平地掠过一阵风吹乱街口消失的那一丝金黄的发。
两个帅气的男人黑线条的看着笑翻在餐桌前的女人,“我早说过不要告诉她的。”子枫示意子叶上去安抚一下他那个快要笑死的老婆,要是给老妈知道她的准媳妇被她两个儿子的笑话给笑死了那还不得下十八层地狱。子叶直翻白眼,“喂,你老公给人抢很好笑吗?”
“是很好笑啊!”信子放声大笑,几次张口愣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还越笑越大声。
“那你慢慢笑,”两个男人彻底投降,收收桌子直接回房休息。信子的笑声还不断传进耳朵,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甚至在想她会不会就这么笑着睡着?
国家中心局的工作领域就是侦查罪犯,一共分为五个部门按国际通报分类:红色逮捕科专门办理红色通报案件比如引渡逃犯、通缉国际罪犯;蓝色搜查科专门处理蓝色通报——收集证据;绿色行动科则是处理危险惯犯的行动小组;黄色报失科顾名思义就是办理人口失踪信息的;黑色死亡科就是说有他们出现的地方就会有死尸。
而子枫他们身处黑色死亡科已经大半年的时间了,“近半年来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四位数了,”阿忒斯刚从顶楼大会回到办公室,气愤的挥舞着他的手,“这些人死的一模一样——无论时间跟手法,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年轻,还有这个燃烧的骷髅头。”他用力的点着图片,似乎把它戳穿之后就不会再有人死亡了。
这是继半年前发现扬马延岛全岛死亡后的又一死亡**,扬马延岛位于北冰洋,是挪威的领土,是欧洲大西洋北部的火山岛,在格陵兰岛和冰岛之间,面积约377平方公里,其中贝伦贝格火山为全岛最高点,海拔2277米,这个岛没有港湾,荒芜隔绝,气候恶劣,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