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赤焰讪笑着看着凤煊的样子,出声道:“想知道?”
“哼!”凤煊自然不认,冷哼一声便别过脸去不再看奏则的放向。
“给你!”突然楼赤焰一把将桌上的奏则扔到了凤煊怀里。
凤煊更加惊疑的捧着怀里的奏则,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想知道的事情!”楼赤焰却是一脸讽刺道:“看看你那位君王有多么的睿智和英明!”
凤煊听出楼赤焰语气的不善,越发疑惑地慢慢打开奏则……
迎接长公主和凤妃的队伍在踏入离国境内不久后遭到不明人士偷袭,曜国使臣护驾受伤,曜国兵士死伤无数,离国护卫亦是伤亡惨重!而更重要的是:皇妃和长公主一起,离奇被劫,不知所踪……
接到楼赤焰国书的君千墨不得不承认,这位新任的离国国君比传说中的更加诡谲多变,绝非善善之辈。甚至可以说,极尽疯狂与狂妄!
“蚩蛮作祟,扰我两国安康!”君千墨随手把国说递到刘启手上,笑道:“好一招栽赃嫁祸!”
“皇上!”刘启简单翻阅了一下国书,立即抬起头来开着君千墨哂笑的样子道:“想必皇上已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了吧?”
“没那么容易!”君千墨觑了刘启一眼道:“不要小看这楼赤焰,他绝非善茬!”
“那皇上的意思是……”自从君千墨冷静下来后,刘启反而有些捉摸不透这个比往日更加情绪内敛的君王了。
“他既是有心开战,那我们不妨顺水推舟!”君千墨微笑道。
刘启被君千墨的话惊到。如果他的理解没错,君千墨此言之意竟是要与秋毫无犯的蚩国开战?
这蚩国不过是他离曜两国边界上狭长的一片贫瘠之地。素来风沙肆掠,干旱成灾。蚩国人依附离曜两个大国,同时与双方交好,年年岁贡,以求平安。好在一直以来,离曜两国也算井水不犯河水,长期交好,相安无事。所以这蚩国也得以凭借一些边境的贸易,略微发展一下经济,维持生计。
蚩国人性情豪放,个性开朗,喜歌喜舞,每逢佳节,则必是倾城而欢,狂歌豪饮,不醉不欢!虽说某种程度上讲,蚩国人可以说确实还属蛮夷之辈,不懂礼节,有失道义。但也绝不至于无故虏劫皇妃和长公主啊!
明明都说了这是栽赃嫁祸,为什么还要同意开战?
什么时候,这位英明睿智、宽宏仁厚的君王竟要做出这样不可思议的决定?
“你为什么不说话?”君千墨看着怔怔发愣的刘启,问道:“刘大人有何高见?”
“臣……”刘启看不懂如今君千墨波澜不惊的言语里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情绪,犹豫许久才道:“臣不解,皇上为何要与蚩国开战?”
“觉得这不是明君所为?”君千墨看着刘启一脸挣扎的样子,依旧微笑道:“你我都清楚,根本就没有什么长公主和皇妃,根本就没有什么蚩国劫匪。一切都不过是朕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而已。”
“臣愚钝!”刘启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突然坚定的打断道:“皇上已经达到了救回娘娘的目的。虽说这离君玩了一招栽赃嫁祸,但臣并不认为此计有甚高明之处!我国只要借口娘娘和公主均是在离国境内遇劫就足以逼迫离君全力寻找娘娘和公主下落。如此一来,不论最后他以怎样的借口,都必将给予回复,又何须我国再去费心?”
“拙劣的栽赃?”君千墨笑着与刘启对视道:“你真的觉得楼赤焰这不过是一招拙劣的栽赃?”
“臣不解!”刘启坦然道:“请皇上恕微臣愚钝,臣看不出此中有何深意!此次是我们主动出击,就算他离君再聪明绝顶也不过是仓促之下想要拖延时间来寻找应对之策而已。臣擅自以为,只要我等步步紧逼,不给其任何喘息之机,他定会速速送回娘娘的!”
“如果他真的不还呢?”君千墨不急不缓道:“如果他说蚩国蛮夷,擅屠皇妃公主,救援不及,深表遗憾,那又怎样呢?”
“这……”刘启绝对没想过会有这种状况,不禁哑然道:“这根本就是在可以挑起争端啊?战火无情,他怎么可能轻易就……”
“灭掉蚩国,扩大版图,同时再致歉友国,以示报仇雪恨之意,你认为又怎样呢?”君千墨继续缓缓的追问道。
“这怎么可能?”刘启越发被君千墨的想法吓道:“就算灭到蚩国容易,如此明显的栽赃嫁祸,他就不怕此举会引起其他邻国的不满和猜忌,其余依附国也会为此而感到惶惶不安,从而对他防范有加吗?更有甚者,甚至会激起临边小国的公愤,从而联合一致与之抗衡!更不说他若发兵蚩国,难道就不担心我国从后方侵袭,以致于自顾不暇吗?”
“怕?”君千墨笑得更加温和道:“你以为他若发兵蚩国,我们就可以脱得了干系吗?失踪的是我曜国的皇妃和长公主,难道你以为朕沉默就可以了吗?步步紧逼,逼到他发兵蚩国,就等于是朕也同意了是蚩国劫掠皇妃和公主的说法,也就是说我离曜两国共同谋划想要吞并蚩国!就算朕不出一兵一卒,此事也绝对与曜国脱不了干系!就算那些附属国会惊恐,会联盟,他们敌对的也绝对不会只是离国而已!况且,若真让离国奸计得逞,不过是白白增加了他的领土而已,与我国毫无得益。或者到时他会接着报仇雪恨之名与我国平分些好处,那也不过是更加坐实了离曜两国共同阴谋吞并邻国的事实而已!”
“如此阴狠毒辣之计……”刘启对此简直不敢置信,即使知道这一切的推论都很合理,却依旧震惊道:“可是若我曜国出兵帮助蚩国抵挡离国入侵,或是支持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