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但这稍许不快,并没有让她陷入难过而不可自拔。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这一切都变了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不停地折磨着自己,折磨着他,好像只有看他难过,她心中才会在更深的难过中,寻着一丝安慰。
这原本并不是她自己的样子啊。
是该放手了吗?
她怔然往后退了几步,随后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放在他手旁:“相公,这药和冬儿服的一样。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李穆然淡然一笑:“多谢了。”
他拾起药丸,出了书房,依旧回到了两个孩子的屋中。
屋门关上后,所有人都听见屋中响着两个孩子的笑声,不时夹杂着一个男子爽朗的笑声。
(本章完)